“花束视频APP。”李明洋说，“首页Banner，置顶，不设播放量门槛，不接广告，不搞会员专享——所有用户，点开即看，看完即删。”

万倩微微颔首：“已同步通知技术部，今晚凌晨三点，服务器扩容至原容量三倍。防火墙级别，调到最高。”

“等等。”白滨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发白，“那……那《雪线之下》的版权？”

李明洋笑了，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枚黄铜钥匙，轻轻放在桌上。钥匙齿痕粗粝，像冻土裂开的缝隙：“青海玉树州文化馆，地下二层，第十三号保险柜。钥匙只有一把，二十年没开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现在，该有人去取点东西回来了。”

窗外，暴雨再度倾盆而下，密集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沉闷而执拗的声响，仿佛整座横店都在为某个即将苏醒的庞然巨物，提前擂响战鼓。而燕北某间公寓里，刘师师正戴着幽灵帽，蹲在夜市小摊前，就着昏黄路灯啃烤腰子，手机屏幕亮着，推送新闻标题赫然在目：【花束视频官宣：即日起，所有原创内容开放“众创协议”，创作者可共享票房分成及IP衍生收益】。她咬下一口腰子，油脂顺着指缝流下，舌尖尝到一丝微咸的铁锈味——像极了十年前，她第一次在片场摸到李明洋那台老式胶片摄影机时，金属机身沁出的凉意。

远处霓虹闪烁，人声鼎沸。她把最后一块腰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老东西……总算肯松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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