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巴,你们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多亏还剩了个包间,要不然只能坐大厅里去了。”沈燕推进来一个小推车,上面是各种菜,到了热巴旁边说道。
“大厅就大厅,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我来就行。”热吧开始帮...
张亮颖笑着把两人往里引,古堡石阶被雨水浸得微润,泛着青灰冷光。她一边走一边说:“你们先别急着去酒店,今晚有迎宾小宴,在塔楼露台——就那个尖顶下面的玻璃穹顶,我让厨房多烤了几只羊腿,怕你们飞机餐吃不饱。”
唐妍抬眼望去,古堡依山而建,塔楼如刺破暮色的银针,玻璃穹顶边缘缠着一圈暖黄灯串,底下已有三三两两宾客晃着香槟杯,笑声混着风铃声飘下来。她下意识拢了拢外套领口,低声对沈泽道:“这地方……比想象中更像电影片场。”
沈泽没接话,只微微颔首。他目光扫过廊柱间垂挂的干花藤蔓、壁炉上方钉着的旧式猎枪与鹿角标本,还有远处侍者托盘里浮动的琥珀色酒液——一切都太“对味”了。不是浮夸的奢华,而是带点粗粝质感的浪漫,像手绘地图上被铅笔反复描摹过的标记,真实得让人不敢松懈。
他忽然想起系统面板右下角那行始终未亮起的提示:【主线任务·古堡之夜:触发关键对话(0/1)】。
自从登机后,这行字就静静悬在那里,灰底白字,毫无波澜。他早该意识到不对劲——系统从不空载。上一次它沉默,是《暗夜神探》剧本初稿完成前四十八小时,那时他正为第三版分镜焦头烂额;再上一次,是签约《大赢家》前夜,他在酒店浴缸里泡到水凉,手机屏幕亮了又灭,最终弹出一条加密短信:“柳燕确认档期,但要求重写第二幕法庭戏。”
可这次没有短信,没有邮件,没有电话。只有这行字,固执地、冰冷地,等他主动伸手去碰。
他侧眸看了眼唐妍。她正仰头跟张亮颖说话,发尾被晚风撩起一缕,掠过耳垂上那枚细小的珍珠耳钉——不是她常戴的款式。沈泽记得她上个月微博晒过一套新珠宝,主石是蓝宝石,耳坠垂着碎钻流苏。这颗珍珠素净得近乎刻意,像临时换上的。
“糖糖,你耳朵怎么了?”张亮颖突然问。
唐妍指尖顿了顿,笑得轻快:“昨天摘耳环卡住了,扯红了,今早才消下去。这珍珠是临时借的,温润,不刺激。”
张亮颖点头:“难怪看着眼生。”
沈泽却盯着她耳垂下方一道极淡的粉痕。很淡,淡得像被水洇开的胭脂,若不是他恰好站在逆光角度,几乎发现不了。那痕迹走向微斜,起于耳后发际线,止于下颌角内侧——绝不是耳环拉扯能造成的。
更像是……被人用拇指按压过。
他喉结微动,没说话。
塔楼露台比预想中热闹。长桌铺着亚麻布,烛火在玻璃罩里轻轻摇晃,映得人眉目浮动。王珞丹已经换了条墨绿丝绒长裙,正和几个伴娘围着烤架分羊肉,见他们上来,扬手招呼:“沈泽!来尝尝,这羊羔肉腌了三天,迷迭香是园子里现摘的!”
沈泽刚伸手去拿,唐妍的助理小跑着挤过来,手里攥着个牛皮纸袋:“唐姐,您的东西到了!”
“什么啊?”唐妍接过,拆开一看,是两盒药——一盒褪黑素,一盒晕车贴。她怔了下,抬头望向助理:“谁让送的?”
助理摇头:“快递单没留名,就写了‘给需要的人’。”
张亮颖凑近瞥了眼,噗嗤笑出声:“哎哟,这字迹……糖糖,你得罪谁了?还是谁暗恋你暗恋到连快递都玩匿名?”
唐妍没笑,把药塞进包里,指尖在包扣上按了按。沈泽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关节微微发白。
晚宴开始前,司仪王铮亮举着香槟杯清了清嗓子:“各位,今晚除了吃好喝好,还有个小仪式——新人请了当地一位老钟表匠,要现场修复一枚传家怀表。据说这表停摆三十年了,表盖上刻着一句话:‘时间不会原谅迟到的人,但会记住所有未拆封的诺言。’”
人群发出低低的赞叹。沈泽却猛地攥紧了酒杯。
这句话他见过。
就在他手机备忘录最深处,一个命名为【2017.3.12】的加密文件夹里。那天是他和热巴最后一次视频通话,背景音里有海浪声,她穿着浅蓝色吊带裙,头发湿漉漉的,刚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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