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火锅店消防应急通道，热巴叫的很甜，能被她这么叫的，只有林凤霞了。

她们人不少，自然不能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进，主要是门口排了那么多人，其中不乏她的粉丝，这要是光明正大进来，热度是有了，...

张亮颖愣了两秒，忽然笑出声来，肩膀微微抖动，手指点着沈泽胸口：“你俩这‘又整’来‘又整’去的，倒像是初中生吵架——你推我一下，我踩你一脚，谁也不让谁，最后连自己都忘了到底谁先动的手。”

她话音刚落，唐妍端着一杯气泡水从旁边转角走过来，耳尖微红，显然是听到了后半截。她没接话，只把杯子往沈泽手边一搁，冰凉杯壁碰了下他手背：“喝点水，别光顾着被人当猴耍。”

沈泽低头看了眼杯子，水面上浮着两片青柠，边缘微微卷曲，像被捏皱又悄悄舒展的纸条。他没伸手拿，只抬眼问张亮颖：“所以姐妹团到底要干啥？”

张亮颖眨眨眼，压低声音：“就是婚礼开场前五分钟，伴娘们要绕着古堡露台跳一支小舞，配合灯光和投影，节奏轻快，动作简单，但要求统一——穿同款香槟色抹胸短裙，配珍珠发箍，还得拎一只银色小提篮，里面装玫瑰花瓣。”

沈泽沉默三秒，喉结动了动：“……然后呢？”

“然后嘛……”张亮颖拖长调子，目光扫过唐妍，“糖糖说，你身高比例好，肩线直，腰收得利落，穿裙子不会垮；而且你上回在《街舞风暴》即兴freestyle那段视频，她反复看了七遍，说你肢体协调性比专业女舞者还稳。”

唐妍立刻呛了一口水，咳嗽两声才缓过来，耳根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我没说七遍！我说了三遍半！”

“哦？”张亮颖挑眉，“那剩下三遍半是谁看的？”

唐妍瞪她一眼，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在石阶上，清脆又急促，像一串不肯停下的鼓点。沈泽看着她背影消失在拱门阴影里，忽然开口：“颖姐，你们排练用的音乐，是不是《La Vie En Rose》钢琴版？”

张亮颖一怔：“你怎么知道？”

“刚才路过酒窖门口，听见里面放的。”他顿了顿，“前奏第三个小节，左边音响有点杂音，像是接触不良。”

张亮颖笑了，这次是真笑，眼角细纹舒展开来：“行啊沈泽，耳朵比狗还灵——你这要是不当歌手，去当调音师都够格。”

沈泽没接这话，只是把那杯气泡水拿起来，一口气喝了小半杯。气泡在舌尖炸开，微涩，带点凉意，像某种无声的提醒。

晚饭是在古堡庭院摆的长桌宴。暮色渐沉，石墙被暖黄射灯染成蜜糖色，葡萄藤缠绕的铁艺灯架垂下柔光，映得每张脸都柔和三分。唐妍坐在沈泽斜对面，中间隔了刘一菲和李东学。她今晚换了条墨绿丝绒长裙，领口是古典的船形剪裁，衬得脖颈修长如鹤颈，发髻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际，随她说话时轻轻晃动。

沈泽全程没主动搭话，只偶尔被问到才答一句。他吃东西很慢，刀叉碰瓷盘的声音极轻，像怕惊扰什么。倒是王珞丹坐他旁边，频频给他夹菜：“尝尝这个熏鸭胸，本地厨师秘方，腌了七十二小时。”

他道谢，切下一小块送入口中。肉质紧实微韧，黑胡椒的辛香之后泛出一丝烟熏甜味，余韵悠长。他抬头想夸一句，却见唐妍正侧身和刘一菲说话，唇角微扬，眼神亮得惊人——那不是社交场合的礼貌笑意，是真正被什么击中了心房的光。

他忽然想起飞机上那个瞬间：她站在经济舱通道口，手里攥着登机牌，目光在头等舱方向逡巡三秒，才转身问空乘：“沈泽先生……坐在哪一排？”

空乘报了位置。她点点头，没再问，转身时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阴影。

那时候他以为她是替张亮颖确认行程。可现在回想，她问得那么笃定，像早知他会在那里。

手机在裤袋里震了一下。

是热巴发来的第二条消息，附了一张图：罗马斗兽场黄昏航拍，金红色天光泼洒在古老石缝间，底下一行字：【刚落地。你那边有信号吗？】

沈泽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按下去。他盯着那张图看了足足一分半钟，直到王珞丹碰了碰他胳膊：“发什么呆？颖姐叫你呢。”

张亮颖果然在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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