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黄剑唯有熔炼成母气,才是最优解……可他们忘了,天地崩时,哪有什么规矩?”
他缓缓转身,目光扫过苏木川、景然、桥心言,最后落在悬虎身上:“真正的变数,从来不是某个人,而是当所有人都跪着求活的时候,偏偏有人站起来了,并且——”
他拔剑。
玄黄剑出鞘三寸。
一道纯粹到极致的剑光,无声无息劈开虚空,斩向远处一座悬浮的小型陨星。
陨星无声湮灭,连尘埃都未溅起。
“——还敢举剑。”
死寂。
良久,悬虎忽然甩了甩尾巴,嘿嘿一笑:“行嘞,那俺这就去收拾行李!顺便把小黑塔里那几坛‘混沌醉’带上,路上给老大醒神!”
残魂仙帝抚须大笑:“好!老夫这就开始祭火!”
景瑶忽而上前一步,取出一枚碧玉簪,指尖划破掌心,鲜血滴落玉簪,瞬间凝成一枚血色符文:“这是我景家祖传‘护心簪’,可护持心脉三日不溃,赠予牧兄。”
牧天接过,微微颔首。
就在此时,遥远天际,一道赤金色流光撕裂云层,疾驰而来。那流光之中,竟裹着一道威压浩荡的帝念,如煌煌天威,甫一降临,便令整片虚空为之凝滞。
“何人胆敢妄议归墟眼?!”
声音未落,流光炸开,化作三道身影。
为首者,身着赤金帝袍,面容冷峻如刀削,眉心一点朱砂痣,熠熠生辉。他身后两人,则是一男一女,男子气息沉厚如山岳,女子眸若寒星,指尖缠绕一缕银白剑气,竟隐隐与牧天腰间玄黄剑遥相呼应。
苏木川脸色剧变:“帝宫……赤霄帝君?!”
景然兄妹骇然变色:“他怎么来了?!”
赤霄帝君目光如电,先扫过残魂仙帝,瞳孔微缩,继而落在牧天身上,足足三息,才缓缓开口:“本君听闻,有人欲闯归墟眼,以一己之身,逆伐腐化之源?”
牧天抱拳:“正是。”
赤霄帝君忽然抬手,掌心浮现一枚赤金色玉简,玉简表面,赫然镌刻着一道与玄黄剑纹路近乎一致的古老剑痕。
“三百年前,本君曾在神域遗迹中,寻得此物。”他声音低沉,“上面记载——若‘玄黄剑主’现世,当授其‘斩棺九式’,并赠‘神域通行令’一枚,许其直入神域核心,拜见‘守墓人’。”
全场哗然!
连残魂仙帝都猛然抬头,眼中首次露出惊容:“守墓人?!他还活着?!”
赤霄帝君没有回答,只是将玉简向前一送:“此简认主,只待剑主滴血。”
牧天凝视那玉简片刻,忽然笑了:“帝君不怕我拿了东西,转头就斩了您?”
赤霄帝君亦笑,笑容凛冽如刀:“若你真有那本事,本君倒要谢你——替我斩了这具早已腐朽的帝躯。”
他伸出左手,腕脉处赫然蔓延着蛛网般的漆黑纹路,正一寸寸向上侵蚀。
腐化,已入帝脉。
牧天终于伸出手。
指尖一滴血珠浮起,缓缓渗入玉简。
嗡——
玉简爆发出万丈赤金光芒,剑痕骤然活化,化作九道流光,尽数没入牧天眉心。
刹那间,他脑中轰鸣,无数剑意奔涌如江河,每一式,皆蕴藏开天之威、葬世之厉、逆命之决。
最后一式,名曰——
“棺开。”
与此同时,玉简背面,浮现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令牌,正面刻“神域”二字,背面,则是一副栩栩如生的浮雕:一名白发老者,盘坐于巨棺之盖,一手抚棺,一手持剑,剑尖垂落,正抵在棺缝之上。
牧天握紧令牌,抬眼望向赤霄帝君:“守墓人……等我多久了?”
赤霄帝君深深看他一眼,转身,袖袍一卷,携两名下属腾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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