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留下一句话,悠悠回荡:
“自你第一缕剑气劈开混沌胎膜时起,他便醒了。”
风过。
云涌。
仙舟调转方向,朝仙界极西之地驶去——那里,是通往归墟眼的唯一隐秘通道,亦是万宝仙阁典籍中从未记载的“葬剑谷”。
悬虎蹲在船头,爪子扒拉着地图,忽然抬头:“老大,俺刚想起来……那赤霄帝君左手上的腐化纹路,跟俺以前在小黑塔最底层看到的一幅壁画,一模一样。”
牧天侧目。
悬虎咧嘴,露出一口雪白獠牙:“画上,也有个白发老头,坐在棺盖上,手里那把剑……好像比你的玄黄剑,还短那么一截。”
残魂仙帝猛然回头,声音嘶哑:“你说……塔底壁画?!”
悬虎点头:“嗯,俺当时还以为是哪个倒霉蛋画着玩的,就没细看。”
残魂仙帝沉默良久,忽然仰天长叹:“原来……他早就在等你了。”
牧天没有接话。
他只是缓缓闭上双眼,任风拂面,任剑意在血脉中奔腾咆哮。
两年零八个月。
黑暗大陆,归墟眼,棺缝,守墓人,斩棺九式……
还有那枚青铜令牌背面,白发老者剑尖所指之处——
那里,正有一道细微到几乎不可察的裂痕,正在缓缓……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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