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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3章 料敌先机,进退两难(第1/3页)

哒哒哒哒哒……

重机枪枪焰闪烁,弹壳跳动,打出去的都是银子。

如果赵诚明其他的都不发展,将所有财力全部用到军工上面,他也是能用得起重机枪的。

但显然不行,那是不健康的,重工业需要...

赵诚明没说话,只是缓缓吐出一口气,像在掂量这句话的分量。他没急着回答,反而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下意识摸了摸后颈——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旧疤,是三年前在清沟村后山被野猪獠牙划的,当时血流如注,可他硬是咬着木棍自己缝了七针,没叫一声疼。那会儿王胜君蹲在旁边,一边替他压住动脉,一边用指甲掐他大腿肉:“疼就喊出来,憋着算什么本事?”他没喊,但记住了那种被托住的感觉。

电话那头的于平呼吸变重了,像台老旧风箱在漏气。

赵诚明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嵌进水泥缝里:“你信命么?”

于平愣了三秒,嗤笑一声,笑声干涩刺耳:“我信钱,信刀,信自己手里的活儿——命?命早他妈被严绍碾碎了。”

“那就对了。”赵诚明忽然笑了,“你连命都不信的人,凭什么信我哥是完美的?”

电话那端沉默得能听见电流嘶嘶声。赵诚明没等他接话,径直说下去:“你脸上的疤,是严绍手下干的吧?他让你去盯我弟,结果你反被我弟砍了两根手指——可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哥在仓库后院练拳,打的是‘六合大枪’,一杆铁枪抖起来,枪尖颤出八朵梅花,每一朵都钉在三丈外的松木桩上,深半寸。他收势时汗都没出,只问我:‘于平这人,骨头硬不硬?’”

于平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出声。

“我说硬。他说好。”赵诚明顿了顿,声音沉下来,“他说,硬骨头磨刀快,软骨头磨刀钝。你断了两根指头,是钝了;你破了相,是钝了;你满嘴漏风还敢朝我吼,还是钝了。可你今天撞灯杆四下没晕死,说明骨缝里还存着三分韧劲——这韧劲,严绍不要,我要。”

于平猛地吸了口气,像溺水者突然探出水面:“你要我干什么?”

“不是要你。”赵诚明声音忽然轻了,“是要你活着。活成一面镜子。”

“镜子?”

“对。”赵诚明望向仓库铁门上斑驳的锈迹,“你照见自己怎么被踩进泥里,就照见别人怎么爬出来。你记住今天脸上这道口子的烧灼感,就记住我哥袖口蹭过你眼皮时的风——那风没杀气,只有冷。你记住牙齿磕在灯杆上的脆响,就记住他踹你时腰胯拧转的弧度——那弧度不是泄愤,是校准。你记住现在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像筛糠,就记住他递给我枪时指腹擦过我虎口的温度——那温度不烫,但能止血。”

于平嘴唇翕动,没发出声音。

赵诚明却像看见了:“你恨我哥,是因为他比你强;你怕我哥,是因为他比你静;你服不了我哥,是因为你看不透他到底图什么。可我要告诉你——他图的,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

“……我这样?”

“对。”赵诚明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锈蚀的窗栓。初冬的风卷着枯叶扑进来,他抬手捏住一片打旋的银杏叶,叶脉在指腹下清晰可辨,“你恨得发疯,怕得发抖,疑得失语,痛得清醒——这全是活人的证据。严绍要的是死士,我哥要的是活人。死士只会听话,活人才会长脑子。”

窗外,一只麻雀扑棱棱撞上玻璃,又惊飞而去。赵诚明盯着它翅膀掠过的残影:“你今晚回家,别碰酒精,别吃止痛片。拿块冰敷脸,用纱布缠住断牙的牙龈。明天上午九点,去清沟村小学旧址。那儿现在是仓库扩建区,门口有块青石碑,刻着‘永乐二十二年立’。你站在碑前,数三分钟心跳。跳得越快,说明你还活着;跳得越稳,说明你开始想活。”

于平终于哑着嗓子问:“然后呢?”

“然后?”赵诚明笑了,“然后你就会明白,我哥为什么能让张忠武跪着给他擦靴子,让郭综合把祖传的紫砂壶砸了煮茶,让李辅臣宁可断腿也不肯撤走守粮队——不是因为他多狠,而是因为他在所有人烂泥里打滚的时候,自己先站直了。”

电话那头传来极轻的抽气声。赵诚明知道,于平在摸自己肿胀的脸颊。

“最后问你一句。”赵诚明声音忽然冷下去,“王胜君那张脸,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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