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正行生意,还是江湖财路,都是靠信息差揾水。
现在信息差有了,就要看物品估价。
池梦鲤示意假神仙姐姐蜜梨打开她带来的行李箱,他要先验货。
看到池梦鲤鬼精鬼灵的根本不上钩,蜜梨...
小山东推开别墅厚重的橡木门时,一股雪松与陈年威士忌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客厅里没开大灯,只在壁炉边留了一盏黄铜底座的落地灯,光晕温润,映着池梦鲤斜靠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的侧影。他左手端着一只水晶杯,杯中琥珀色液体微微晃动,右手搁在膝头,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极短,泛着冷硬的青白。
“胜哥。”小山东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眼尾微挑、瞳色偏浅的眼睛,像两枚浸过冰水的玻璃珠,“三天没见,您这气色倒比前阵子埋尸案刚爆出来时还稳。”
池梦鲤没应声,只把酒杯举高半寸,对着灯光照了照,仿佛在验货。杯沿上一滴酒液缓缓滑落,在灯下拉出细长银线,坠入阴影里,无声无息。
小山东也不催,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只牛皮纸信封,轻轻放在茶几上。信封边缘磨损得厉害,边角微微卷起,像是被反复摩挲过许多遍。他退后半步,站定,脊背挺直如尺,连呼吸节奏都压得极低——这是山东差佬的老规矩:见上司不抢话,不越位,更不替人做决定。
池梦鲤终于放下杯子,指尖在信封上敲了两下,声音不高,却像铁片刮过黑板:“平克顿的活,向来不便宜。”
“不贵。”小山东喉结微动,“这次是友情价。老板说,您若肯点头,往后三年,所有境外背景核查、离岸账户追踪、海外资产冻结路径预演,全算我小山东的人情。”
池梦鲤笑了。不是嘴角上扬那种笑,而是右颊肌肉倏地绷紧又松弛,像刀鞘突然弹开又合拢。“你老板倒是大方。可他怎么知道,我要查的,不是帕尼,不是二五仔,更不是廉政公署那帮穿蓝制服的扑街?”
小山东垂眸:“因为您问的是‘卡文迪许家族在香江的信托基金’,而那个基金,上个月刚从澳门汇丰转出一笔三千万港元,经由百慕大一家壳公司,注入了魔力海运的母公司账上。”
空气骤然静了一瞬。
壁炉里木柴“噼啪”爆开一朵细小火星,映得池梦鲤瞳孔深处跳了一下。
他伸手拆开信封,抽出一叠A4纸。最上面是张黑白照片:九龙城寨医馆街某栋骑楼二楼窗台,晾着一条浅蓝色婴儿连体衣,袖口处绣着半朵褪色的茉莉。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字:宝珠,孕36周+2天,每日晨七点至九点,固定购药于仁心堂。
池梦鲤没翻第二页,直接将整叠纸推回茶几中央,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这张照片,你拍的?”
“不是。”小山东摇头,“是仁心堂坐堂大夫的女儿拍的。她认得宝珠,也认得您。她说……宝珠常提一个叫‘阿鲤’的男人,说话时手指总无意识按在小腹上,像护着什么。”
池梦鲤沉默良久,忽然起身,绕过茶几走到落地窗前。窗外太平山夜色沉厚,万家灯火如星坠海,远处维港水波粼粼,映着中环几栋未熄灯的摩天楼。他盯着自己玻璃上的倒影看了三秒,抬手解开衬衫最上面两粒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粉色旧疤——那是四年前在西贡码头被鱼叉划开的,当时他正替宋二接一船来自曼谷的“白小姐”,血混着海水流进裤腰,他咬着牙把货卸完才去缝针。
“小山东。”他声音低下去,像沉入深水,“你跟过二哥,也做过保护组的差佬。告诉我,一个怀孕的女人,想在军器厂眼皮底下运五吨粉,走魔力海运的柜,通关单据怎么填才不会被海关AI系统自动标红?”
小山东没犹豫:“填‘工业级聚乙烯颗粒’,报关品名代码2801.2900。这种货每年进出香江三十万吨,全是塑胶厂刚需,查验率不到千分之三。魔力海运的柜,有三成挂的是‘香港国际物流协会’白名单,海关放行通道优先级比律政司主席的私家车还高。”
池梦鲤转过身,目光如钩:“那如果,有人在报关单上偷偷加了一页附件,写明这批货实际成分含‘甲基苯丙胺’,并附上实验室红外光谱图呢?”
小山东瞳孔猛地一缩。
他知道池梦鲤不是在假设。这话出口,就等于把一张死刑判决书拍到了桌面上——谁敢往魔力海运的报关单里塞这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