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涌码头!
这个狗鼻子的嗅觉还真灵敏啊!
也不知道这个狗鼻子用了什么法子,居然能第一时间找到葵涌码头。
葵涌码头已经请专门的清洁公司处理完了,一点马脚都不应该留,当天的闭路电视摄...
天光微明,灰白的雾气像一层薄纱裹着中环半山,池梦鋤的沃尔沃驶过干德道时,车窗缝里钻进几缕湿冷的风,带着海腥与旧楼墙皮剥落的霉味。袭人没说话,只是把空调调高两度,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三下——这是她心绪不宁时的习惯动作。后视镜里,阿聪正低头刷手机,卫国坐在副驾,帽檐压得极低,侧脸绷得像一块冷铁。
车子拐进半山别墅区那条窄得仅容一车通行的私家路时,池梦鋤忽然开口:“昨晚雷克顿说‘回蜇’不是收尾,是补刀。”
袭人没接话,只抬眼看了下后视镜,镜中池梦鋏的瞳孔缩得极小,像两粒浸过冰水的黑豆。
“他没讲清楚一件事——回蜇的刀,从来不是朝敌人脖颈去的。”池梦鋏解开领带,声音沉得像坠了铅,“是朝自己人胸口扎的。”
话音未落,手机响了。不是传呼机那种刺耳的蜂鸣,而是港督府特供加密线路上的三声短促电子音——只有三个人有这个权限:宋生、沙皮逊、还有刚从伦敦飞抵启德的布政司官长姬达爵士。池梦鋏没看屏幕,直接按了免提。
“池生,”宋生的声音像用砂纸磨过,“你昨晚跟雷克顿谈得不错。”
池梦鋏笑了笑,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西装内袋里的黄铜打火机——那是覃凤昨夜被塞进箱子前,挣扎时从她腕上蹭下来的。表链断了,但坠子还卡在他指缝里,冰凉沉重。“宋生消息灵通,我该恭喜您升任廉政公署新任顾问?还是该问一句,您办公室抽屉里,有没有一份帕尼签字画押的认罪书副本?”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窗外一只乌鸦扑棱棱掠过梧桐枝,爪尖刮过枯叶,发出指甲刮黑板似的锐响。
“你把覃凤带回来了?”宋生终于开口,语气像在问天气。
“带回来了,活的。”池梦鋏把打火机翻过来,背面刻着一行极细的俄文——贝兹梅诺夫四步法第三步的缩写,雷克顿昨晚故意让他看见的。“她听见了全部。包括您三年前在赤柱监狱探视室,亲手把装有军情六处密钥的钢笔,插进帕尼左耳道的事。”
这一次,沉默延长到七秒。
袭人忽然踩下刹车。车停在别墅铁门前,门禁系统红灯急闪,警报器却没响——有人提前解除了安防。池梦鋏推开车门时,听见身后传来金属撞击声:阿聪把手机扔进了路边排水沟,卫国摘下司机帽,露出额角一道蜈蚣似的旧疤。
别墅玄关大理石地面上,整齐码着十二双黑皮鞋。鞋尖朝外,鞋跟并拢,每双鞋舌都插着一张白色卡片。池梦鋏弯腰抽出最上面一张,卡片背面印着廉政公署徽章,正面是手写钢笔字:“致池梦鋏先生:您的婚礼请柬已送达。附:覃凤女士昨夜于湾仔码头吞服半片安眠药,现于玛丽医院ICU观察。宋生敬上。”
“老狐狸。”袭人冷笑,脚跟碾碎第二张卡片,纸屑混着口红印黏在鞋底,“他算准你会先去看覃凤——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敢在她咽气前割开她喉咙放血的人。”
池梦鋏没答话,径直走向楼梯。二楼主卧虚掩着门,门缝底下渗出一线暗红灯光。他推开门,床上没人,但梳妆台上摆着面青铜圆镜,镜面蒙着层薄雾,雾气里浮出三行字,是用口红写的:
【第一行】你替麦凯龙挡子弹那天,他正在油麻地码头卸货
【第二行】宝珠每月初五去东山寺,烧的不是香,是军情六处加密胶卷
【第三行】回蜇真正的目标,是你枕下那本《金瓶梅》夹层里的微型胶片
池梦鋏的手指停在镜面第三行字上。镜中倒影突然扭曲,玻璃深处泛起涟漪——镜框内侧嵌着微型摄像头,正将他此刻的瞳孔收缩幅度、呼吸频率、指尖震颤指数实时传往某处。他猛地抓起镜框砸向地面,青铜镜应声裂成蛛网状,但裂痕中央那块碎片仍映出他面孔,而碎片边缘,一行新浮现的蓝光小字正缓缓滚动:【检测到应激反应,启动B-7协议】
楼下传来卫国的咳嗽声,像破风箱拉扯锈铁皮。池梦鋏转身踹开衣帽间暗门,里面不是衣柜,而是一间三米见方的密室。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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