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白在国内忙着跑路演的时候,海外不少地方,也在为江白的新电影上映而关注和期待。
比如泰国。
泰国最大社交APP的【Noah江白泰国官方后援1群】内。
虽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林晚站在后台的金属楼梯口,指尖捏着一张边缘微卷的行程单。纸页上墨迹未干,“横店影视城·明清宫苑·3号摄影棚”被红笔圈了三圈,旁边潦草地写着“补拍《山河如故》第17场夜戏——沈砚舟雨中跪谏”。她喉间发紧,抬手摸了摸耳后那道新结痂的细疤——三天前在片场被道具刀鞘意外划破的,纱布刚拆,皮肤底下还泛着青紫的淤痕。
手机在牛仔裤口袋里震第三下时,她终于掏出来。屏幕亮起,是经纪人陈屿发来的消息,只有两行字,却像两枚钢钉楔进眼底:
【沈砚舟今天凌晨三点进组,没休息,直接上妆。】
【他问你,‘雨戏用的是真水还是造雨机?’】
林晚没回。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掌心,冰凉的玻璃贴着皮肤,像一块刚从冰箱里取出的薄冰。她知道沈砚舟为什么问这个。三个月前杀青宴上,他端着一杯温热的枸杞茶,隔着喧闹人声望她,说:“林晚,你拍哭戏从来不用眼药水。”她当时笑着摇头,说那是镜头语言,是光比和角度骗人。他没接话,只把茶杯沿轻轻磕了磕碟子,清脆一声响,像敲在她心尖上。
可现在,她得去见他了。
不是以合作演员的身份,而是以“沈砚舟新剧唯一女配”的名义——《山河如故》原女主临开播前因税务问题被全网除名,资方紧急启用林晚顶替,删改重拍全部感情线,将沈砚舟与女主的对手戏,七成改为与林晚饰演的医女白芷的暗涌交锋。剧本连夜重写,服化道推倒重来,连定妆照都来不及发通稿,只有一条微博小号发了张背影图:素白衣角掠过朱红宫墙,伞沿低垂,遮住半张脸。底下评论区已疯:“这腰这肩这脖颈线条……是林晚吧?!”“沈砚舟新剧女主换人了?!官方不说话但背影会呼吸!!”
林晚没点开那些评论。她只盯着那张图看了三分钟,然后关掉手机,去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尾泛红,嘴唇却抿得极平,像一道不肯愈合的旧伤。
她走上楼梯时,脚步声被空旷的走廊吞没。头顶LED灯管嗡嗡低鸣,光晕在水泥地上拖出她细长的影子,晃动、拉长、又碎成几截。拐过第二道弯,化妆间的门虚掩着,门缝漏出一线暖黄灯光,混着檀香与冷杉的气息——沈砚舟专用的香薰,剧组特批他自带,说是提神,实则人人都知道,他只要进组,必先点一支“雪松焚余”,灰烬落进铜炉前,他才能开口讲第一句台词。
林晚停在门前,没推。
她听见里面传来低沉的男声,不是对白,是念词。语速很慢,字字咬得极准,像把刀在磨石上缓缓推过:
“……臣非惧死。臣所惧者,是陛下坐于九重宫阙,而天下饥民伏于沟壑;是丹陛之上丝竹未歇,而边关将士断指饮雪……今若弃此疏,臣宁叩首至颅裂。”
是第17场的谏词。他已经在背了。
她屏住呼吸,指甲掐进掌心。
门忽然从里拉开。
沈砚舟站在光影交界处。
他没穿戏服,只套了件玄色高领羊绒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腕骨凸起,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隐跳动。头发微湿,额前几缕黑发垂落,不知是刚洗过还是被汗水浸透。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眼窝深,瞳仁黑得不见底,眼下有淡青阴影,却无一丝倦意,像两口深井,井底压着未燃尽的炭火。
他看见她,没意外,只微微颔首,侧身让开:“进来。”
林晚走进去。空气骤然变稠。檀香与冷杉的味道更重了,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皂角气息,沉得让人胸口发闷。化妆镜前坐着个年轻助理,正低头整理假发套,听见动静抬头,飞快扫了林晚一眼,又迅速垂眸,手指攥紧了发套边缘。
“陈屿说你昨天试了三套雨衣,都不满意?”沈砚舟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接了杯温水。水声哗啦,盖住了他后半句,“嫌厚,怕显不出肩线?”
林晚点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哑:“嗯。而且……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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