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尘埃在光柱里无声浮沉。

娜札慢慢停下挣扎，垂着眼，盯着自己被他握着的手腕——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旧疤，是去年拍跑女时摔的。她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很轻：“……林晚晚的左手腕上，也有道疤。”

轩辕剑终于松开手。

孟紫义把照片塞回她手里，指尖点了点照片角落：“喏，放大镜给你备好了，在你化妆包第二层。”

娜札低头，照片右下角果然用铅笔写着极小的字：

> “冷湖基地食堂，2006年冬。她总把辣白菜埋在饭底下，说这样阿屿才肯多吃两口。”

她攥紧照片，纸边割得掌心发疼。

“小姜还在楼下等。”轩辕剑提醒。

娜札深吸一口气，把日记本抱进怀里，封面那半个“星”字硌着胸口，温热而沉重。

她走向门口，经过孟紫义时忽然顿住，仰头看她：“紫义姐。”

孟紫义挑眉：“嗯？”

“……你腌泡菜，放多少蒜？”

孟紫义愣了两秒，爆笑出声，笑得扶住门框：“哎哟我的姑奶奶！你这哪是演戏，是打算把林晚晚的味觉系统都克隆出来啊？”

娜札没笑，只是认真点头：“嗯。得克隆。”

她推开书房门，走廊灯光洒进来，映亮她眼底一点湿亮的光，像遥远星轨上尚未熄灭的余烬。

身后，轩辕剑的声音不疾不徐响起：“明天早八点，冷湖实景基地。带齐你的泡菜坛子。”

她脚步未停，只抬起攥着照片的手，朝后挥了挥。

指尖还沾着那点未干的墨渍，在灯光下泛着微蓝的光，像一粒凝固的、小小的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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