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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八幕 白沙滩我没来过,我去看看(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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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蓉被刘一菲一把拽进后台通道时,高跟鞋差点绊在消防栓上。她下意识攥紧对方手腕,指甲陷进薄薄的衬衫袖口——那布料底下分明还留着前日排练《夏洛特烦恼》摔青的淤痕。刘一菲却像没知觉似的,反手扣住她指尖往自己腰侧一按,呼吸热烘烘扫过耳垂:“万老板今儿演得真好,夏洛喝醉那段,我看见你偷偷眨了三次眼。”

宁蓉喉头一紧,想抽手又怕动作太大惊动隔壁化妆间里补妆的袁弘。这会儿剧场刚散场,走廊白炽灯管嗡嗡震颤,把两人影子拉长又揉碎,叠在印着“开心麻花”logo的防火门上。她忽然想起《父母爱情》里江德福蹲在院墙根抽烟的镜头——那时她总嫌周既白导戏太狠,非让她把烟灰抖三遍才喊停。可现在她连抖烟灰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刘一菲掌心烫得惊人,像揣了块烧红的炭。

“你刚才是不是……”她声音发虚,后半句被刘一菲突然压低的嗓音截断:“嘘——听见了吗?”

远处传来金属椅腿刮擦水泥地的刺耳声。宁蓉屏住呼吸,果然听见曹遁标志性的大喇叭嗓门:“小周哥!绣春刀搭景图改了七版,怀柔那边说青砖不够数,您看是加钱还是换材料?”话音未落,另一道清越女声插进来:“曹老师,我带了两箱云南普洱,您尝尝再商量?”——是李依桐。宁蓉瞬间绷直脊背,指甲几乎要掐进刘一菲皮肉里。可刘一菲反而更紧地裹住她手腕,唇角勾起抹促狭笑:“怕什么?你演夏洛时可是敢当众掀王宁裤子的。”

这话像把小钩子,倏然勾开宁蓉记忆闸门。三天前排练间隙,她真把王宁按在道具沙发上撕他假发套,周既白举着手机录像还喊“再来一遍”。当时全场哄笑,唯有刘一菲坐在折叠椅里剥橘子,一瓣瓣掰开塞进嘴里,汁水顺着指缝滴在剧本《心花路放》封面上——那本子现在正静静躺在宁蓉办公室抽屉最底层,书页折角处有枚淡粉色唇印,是某次她试妆后随手按上去的。

“你记得上周五吗?”刘一菲忽然松开她手腕,从裤兜摸出个银色打火机,“就你摔碎第三只搪瓷缸那天。”宁蓉瞳孔骤缩。那是个暴雨夜,她为赶话剧谢幕彩排淋透全身,在后台撞翻道具架,满地碎瓷片映着应急灯幽绿冷光。周既白闻声赶来时,她正跪在地上徒手捡碎片,指尖血珠混着雨水往下淌。他二话不说扯下领带替她包扎,领带结打得歪斜,血渍洇开像朵将败的石榴花。

可此刻刘一菲晃着打火机,火苗舔舐着空气发出细微噼啪声:“我看见你偷藏了半块瓷片。”她拇指蹭过宁蓉无名指根——那里有圈极淡的浅痕,是常年戴婚戒留下的印记,“藏在《夏洛特烦恼》剧本第78页,葛优台词‘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旁边。”

宁蓉呼吸停滞。那页纸确实在她枕头底下压着,锋利断口曾割破她半夜翻剧本时的手指。原来刘一菲早把她的所有狼狈都收进眼底,连伤口结痂的形状都数得清楚。

“你……”她嘴唇颤抖,却见刘一菲突然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额角。消毒水与檀香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宁蓉专用的定妆喷雾味道。“万老板,”刘一菲声音压得极低,像含着颗化不开的冰糖,“你演了十年戏,怎么连自己心跳声都听不准?”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叩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宁蓉猛地后退半步,后腰撞上消防栓发出闷响。刘一菲却顺势揽住她肩膀,掌心热度隔着薄衫灼烧皮肤:“别躲,我数到三。”她真的开始数:“一……”宁蓉指甲抠进掌心,“二……”她喉头滚动,视线落在刘一菲领口微敞处——那里有粒褐色小痣,像被时光遗忘的墨点,“三。”

最后一个字落地的瞬间,宁蓉反手揪住刘一菲衣领狠狠往前拽。唇齿相撞时她尝到柑橘味润唇膏的甜涩,还有刘一菲舌尖掠过的、若有似无的血腥气——原来刚才剥橘子时,她也划破了手指。这念头如闪电劈开混沌,宁蓉突然明白为什么刘一菲总在剧组备着创可贴,为什么她总爱站在安全出口抽烟,为什么每次谢幕鞠躬时,她总会多停留三秒仰望天花板。

因为有些伤口需要被看见,有些告白必须用疼痛丈量。

高跟鞋声在转角处停住。宁蓉松开刘一菲衣领,迅速从包里掏出粉饼补妆。镜中映出两张泛红的脸,刘一菲正慢条斯理整理领口,喉结上下滑动如吞咽星辰。宁蓉忽然伸手拨开她额前碎发,指尖拂过那粒小痣:“下周二,《心花路放》开机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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