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杨蜜在卧室里散了一个小时的步,杨蜜就嚣张不起来了。
躺在床上,她感觉自己快散架子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周既白的身体素质越来越强。
努力用最后一丝力气,盘住周既白的...
电梯门在七号院B座18层无声合拢,周既白脚跟刚踏进玄关,一股带着薄荷与琥珀尾调的暖香就撞进鼻腔——不是邓雯迪那种混着工业溶剂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浓烈,而是清冽中裹着微甜,像初春解冻的溪水漫过青石,又悄悄洇开一缕晒透阳光的棉麻气息。他喉结微动,下意识松了松领口那颗被邓雯迪敬酒时攥得发紧的纽扣。
热芭没穿拖鞋。
赤着一双脚,脚踝纤细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踩在浅灰大理石地面上,像两枚温润的白玉。她身上只套了件宽大的纯白T恤,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衣料柔软,却因她此刻微微踮起的脚尖和绷直的小腿线条,显出一种近乎执拗的紧致。她扑过来时带起一阵风,发尾扫过周既白下颌,带着洗发水残留的淡淡柑橘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厨房的、刚出锅的葱油香气。
“哥哥!”她声音软得发糯,鼻尖蹭着他颈侧,呼出的气息滚烫,“我等你很久了。”
周既白没接话,只是单手环住她腰背,另一只手顺势抄起她膝弯,将人稳稳托离地面。指尖触到她后腰一小片裸露的皮肤,滑腻微凉,像一块刚从冰箱取出的凝脂。他手臂肌肉绷紧,稳稳托住这具轻盈又灼热的身体,脚步却没停,径直往餐厅走。
“先吃饭。”他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被刚才那场毫无营养的博弈磨钝了刃,“你做的饭,凉了可惜。”
热芭在他臂弯里轻轻扭了下身子,下巴搁在他肩窝,发丝搔得他耳后发痒。“可我想先吃哥哥……”她舌尖倏地舔过他耳廓,又飞快缩回去,像只偷腥得逞的猫,“你身上有别的味道,不好闻。”
周既白脚步顿了一下。邓雯迪那股子混杂着劣质香精与隐约金属锈味的气息,确实还顽固地附着在他西装外套上。他垂眸,看着怀中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眼尾微红,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着水光,眼神却是亮得惊人,盛满了毫不掩饰的、近乎野蛮的占有欲。这眼神让他心头一跳,某种久违的、近乎战栗的熟悉感猛地攫住了他。不是对某个角色的模拟,不是对某段记忆的复刻,是纯粹属于“周既白”这个血肉之躯,在某个深夜独自面对镜中倒影时,曾一闪而过的、对真实亲密关系的渴求与迟疑。
他喉结滚动,没说话,只是托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餐厅灯光明亮。长条形柚木餐桌铺着素净的亚麻桌布,中央一只粗陶碗里盛着几颗饱满的圣女果,旁边是两只青瓷小碟,一只装着切得薄如蝉翼的酱牛肉,另一只堆着码得整整齐齐的、淋着琥珀色糖浆的蜜汁叉烧。空气里弥漫着酱香、焦糖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热芭指尖残留的、新鲜剥开的橙子皮的清苦。
“尝尝。”热芭被他放在餐椅上,双脚刚沾地,立刻又黏上来,双手攀住他后颈,整个人几乎要贴进他怀里。她仰起脸,眼波流转,带着点狡黠的试探,“哥哥,你今天是不是……被谁欺负了?”
周既白正伸手去拿筷子,闻言动作微滞。他抬眼,目光沉静地落进她瞳孔深处。那里没有八卦的窥探,没有刻意的讨好,只有一片坦荡的、近乎天真的关切,像深潭映着月光,清澈得能照见他此刻眉宇间尚未完全散尽的、属于长安俱乐部包厢里的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
“嗯。”他竟破天荒地应了,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碰见个不太讲道理的人。”
“哦?”热芭尾音上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颈处突起的脊椎骨节,带着安抚的力道,“那哥哥是怎么回她的?”
“没怎么回。”周既白终于拿起筷子,夹起一片酱牛肉,递到她唇边,“吃了它,就不气了。”
热芭眼睫一颤,乖乖张开嘴,舌尖卷住肉片,细细咀嚼。酱香浓郁,咸鲜微甜,恰到好处地压下了舌尖那点莫名的涩意。她含糊不清地嘟囔:“哥哥真小气,连气都舍不得生久一点……”
话音未落,周既白已俯身,就着她唇边残留的酱汁,吻了下来。
不是试探,不是撩拨,是带着一种近乎宣泄的、不容置疑的力度。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掠过她柔软的上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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