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外。
一位身穿淡绿色长裙的女子走了进来。
戴着面纱,绿衣女子则是来到苏辰面前,说道:“你能确保你的丹药有效吗?”
“打开门做生意,童叟无欺。”
“是否能够借一步说话。”
听到此话的苏辰,顿时来了兴趣。
他打开店铺做生意,不是为了赚取晶石,而是想要换取所谓的终极生命果。
原本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因为开店铺这么多天,来看丹药的人不少,却是没有任何一人能够拿得出终极生命果。
这是苏辰感到最郁闷的地方。
而面前......
魇汐站在原地,指尖微颤,却不是因惧怕,而是因怒火在血脉里灼烧成岩浆,又硬生生被理智压回冰层之下。她盯着苏辰手中那枚通体幽黑、边缘浮着九道银色雷纹的终极令,瞳孔深处有幽蓝焰光一闪而逝——那是胎宝鉴本源气息被强行压制时,反噬于她神魂的余烬。
她没说话,可空气已凝如铅汞。
院中三株百年古槐,枝叶无声枯萎,树皮皲裂处渗出暗金血珠,簌簌坠地即化青烟。这是始祖境强者情绪失控时,无意溢散的界域威压,连草木都承受不住。
苏辰不动如山,衣袍未掀半寸,连发丝都未曾晃动。他只是将终极令缓缓收回袖中,动作从容得仿佛刚才掷出的不是足以让三大界海十二大族俯首的至高信物,而是一枚寻常铜钱。
“魇汐前辈。”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钝刀刮过寒铁,“你感应不到胎宝鉴,不是因为它藏得太深,而是……它已经‘死’了。”
“什么?”
魇汐终于失态,一步踏前,脚下青砖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至苏辰脚边三寸,却再难寸进。她眼中幽蓝焰光暴涨,几乎要凝成实质:“胎宝鉴乃天地初开时,混沌胎膜所凝之器,自有不灭灵性,怎会‘死’?!”
“因为它的灵性,被我炼化了。”苏辰抬眼,目光平静无波,“就在你和盖煌姐来之前半个时辰。”
这句话落下的刹那,魇汐全身气血轰然倒冲入颅,耳中嗡鸣如万钟齐震。她猛地攥紧双拳,指甲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青砖上蚀出嗤嗤白烟——那血竟是淡金色,带着神性辉光。
“不可能!”她嘶声低吼,声音却已裂开一道缝隙,“胎宝鉴乃上古至宝,器灵早已超脱轮回,岂是区区聚元境修士能炼化的?!”
“聚元境?”苏辰轻笑一声,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之上,一缕灰白色雾气悄然盘旋。那雾气看似稀薄,却让魇汐浑身汗毛骤然炸立——她认得这气息,那是湮灭法则最本源的雏形,是聚界境强者撕裂小世界时逸散的余波,是连始祖境都不敢直撄其锋的禁忌之力!
“你……”魇汐喉头滚动,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你体内不止一位聚界境强者?!”
“不止。”苏辰颔首,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今日天气,“黑凰王残魂镇守丹田,鸿蒙造化舟内沉睡着一具聚界境剑骨,而方才那缕湮灭之息……”他顿了顿,指尖轻点自己眉心,“来自胎宝鉴最后一点器灵本源。”
魇汐踉跄后退半步,脊背重重撞在院门石柱上,碎石簌簌而落。她忽然明白了——不是苏辰在撒谎,不是他在狡辩,而是他根本不需要撒谎。胎宝鉴确实在他手中,可早已不再是她认知中的胎宝鉴。它被拆解、被吞噬、被重铸,连器灵都成了滋养苏辰神魂的薪柴。此刻若强行夺回,得到的只会是一块失去灵性的混沌残片。
可……这比被夺走更痛。
那是她耗费七百二十九年,踏遍三千六百座古遗迹,以自身精血温养、以始祖神识孕养、甚至不惜斩断一条本命因果线才唤醒的至宝。如今却被当成柴薪烧尽,连灰都不剩。
“你可知……”她声音陡然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硬生生剜出来,“当年为寻胎宝鉴碎片,我亲手斩杀过三百二十位同族始祖,只为夺取他们体内残留的胎膜气息;为镇压胎宝鉴暴走,我自断三根始祖神骨,封印于九幽冥渊;为等它重聚灵性,我曾在时间长河支流中枯坐八万载,任肉身腐朽、神魂风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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