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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8、荷兰人和法国人来援(第3/3页)

防猝不及防的匕首突袭。杨府所有核心女官,自入府之日起,便习此“银缕甲衣”之术,针线之下,是千锤百炼的熟铁细丝,织入云锦,轻若无物,坚逾玄铁。

日头渐高,炊烟袅袅升起。大锅里的野牛肉早已炖烂,汤色赤褐,浮着金黄油星,香气勾得人腹中雷鸣。老兵们吆喝着分肉,每人两大块,另配一个拳头大的白面馒头。印第安人蹲坐成圈,迫不及待撕开馒头,夹肉就食,烫得直哈气,却舍不得吐一口热气——那热气里,有麦香,有肉香,更有从未尝过的、名为“饱足”的滋味。

涂山月坐回滑竿,指尖捻起一粒掉落的石灰粉,轻轻一吹,粉末消散于风中。她望向东方海天交界处,那里,一艘飞艇正缓缓下降,艇腹悬挂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蓝底金锚,锚尖缠绕麦穗与齿轮,正是杨府海军旗。旗旁,一行新鲜墨迹未干的加急密报被竹筒封存,正由传令兵疾步奔来。

她没接,只对陈曦道:“让黄细眉准备三副解毒膏:硫磺皂、明矾水、甘草蜜。再调五十名会说英语的印第安少年,明日卯时,随飞艇去波士顿港——告诉荷兰商人,杨府愿以三倍市价,收购他们全部库存的‘硝石精炼炉’图纸,以及……所有曾替英荷两国调试过火药作坊的匠人。”

林月如挑眉:“老爷不是说,火药匠宁可杀,不可留么?”

“杀匠人,是怕他们帮敌人。”涂山月轻笑,眸中寒光一闪,“可若他们帮咱们呢?”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正在练习抡投马尾雷的印第安掷弹兵——那些青年将二斤重的手雷系上麻绳,如舞链球般旋身疾转,呼呼风声中,手雷划出一道道灰影,稳稳落入五十步外的沙坑,炸起团团烟尘。

“那就不是匠人了。”她声音极轻,却字字如钉,“是咱们的——火药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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