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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1章 摄政王的女儿(第1/3页)

宁言熙微微颔首,“的确,若是再出现更恶劣的人和事,那就该恶心了!”

宁言初看向霍策,“你叫什么名字?”

“霍策!”

他回答完以后,自己先愣了一下,为什么自己面对着姑娘的质问,有种面对上位者的错觉,下意识地就回答了这个问题。

宁言初扭头看向曹百户,“你叫什么名字?”

曹百户犹豫了一下,但面对宁言初那平静的目光,心里竟然生出一种压迫感,这种感觉太荒诞了,但却下意识地开口:“巡防司百户,曹霆威。”

宁言初微......

夜风穿窗而入,吹得烛火摇曳不定,映在宁宸脸上,忽明忽暗。他坐在案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那枚陈老将军临终前亲手所赠的青铜虎符——虎首微昂,獠牙森然,纹路早已被岁月磨得温润发亮,却仍透着一股不屈的杀气。这虎符,是当年老将军将兵权托付于他时所赠,也是陈甲衣唯一遗留在世的信物。可如今,虎符还在,人已成灰。

他缓缓起身,走到墙边,取下那柄从不离身的玄铁长剑。剑鞘乌沉,无饰无纹,只在鞘口处刻着一行小字:“忠骨埋荒冢,孤刃守寒霜”。那是陈老将军手书,当年赠剑时说:“此剑不饮敌血,不归鞘中。”宁宸曾以此为誓,替老将军守疆护国,也替他寻回血脉。如今剑未饮敌血,却饮了他孙子的血。

他拔剑出鞘,寒光如水漫过地面,映出他眼底那一片死寂的灰。

门外忽有细碎脚步声停驻,卫鹰压低声音道:“王爷,冯将军又来了。”

宁宸将剑缓缓归鞘,声音平静得近乎冷硬:“让他进来。”

门推开,冯奇正一身墨色劲装,肩头沾着未干的夜露,额角还带着审讯后的倦意,可眼神却锐利如刀。他没行礼,直接将一卷泛黄的羊皮纸摊在案上,纸页边缘磨损严重,似是常年藏于袖中、反复摩挲所致。

“王爷,这是从二公子贴身内袋搜出来的。”冯奇正嗓音沙哑,“不是密信,也不是毒药,是一份‘养子名录’。”

宁宸垂眸望去。羊皮纸上密密麻麻列着数十个名字,皆以朱砂标注生辰、籍贯、幼年遭劫地点,甚至还有被拐卖前后体貌特征——譬如“右耳后有一颗黑痣”“左小腿内侧有烫疤”“眉心胎记形如鹤羽”。而最上方,赫然是三个大字:**千绦村**。

“千绦村……”宁宸喉结微动,“不是被我们端了吗?”

“端了。”冯奇正点头,“可端的是明面上的教坊司据点,真正的根,不在村中,在村后三里那座废弃的观音庙。庙里供的不是菩萨,是‘天神’——一尊用活人骨粉混泥塑成的邪像。庙底有地窖,分三层,第一层关押待‘驯化’者,第二层炼制神药,第三层……养人。”

宁宸抬眼,“养人?”

“养‘种’。”冯奇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们选七岁至十二岁、筋骨清奇、血脉纯正的孩童,喂食掺了妖蛊的‘神粮’,再以秘法封其神智,灌其狂性,三年一轮,成则为‘神躯’,败则为‘药渣’。名单上这些人,全是被挑中的‘种’,其中十七人,已被送往京师——伪装成各地进京献艺的伶童、杂耍班子、画舫歌姬……而陈甲衣,是唯一一个被送回原籍、伪造成柳家嫡子的人。”

宁宸手指一顿,目光死死钉在名录末尾一行小字上——

**陈甲衣,原名陈砚,建昭十七年三月生于青州琅琊县陈氏祖宅。母亡于产褥,父携其避祸北迁,途中遭截,父死,子失。时年六岁。**

建昭十七年……正是陈老将军率军平定北狄叛乱那年。那一战,老将军身中三箭,硬是咬着断矛冲破敌阵,斩将夺旗,可战后清点伤亡,却发现独子陈珩——也就是陈甲衣之父——竟未随军返营。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只知他失踪前,曾秘密向兵部递过一封加急密折,内容至今未解。

“所以……”宁宸声音低哑,“老将军不是不知儿子下落,他是……不敢查。”

冯奇正沉默片刻,终于点头:“他查了。查了整整十年。每一道密折、每一笔暗账、每一次私访,都被宋知玄的人抹得干干净净。最后老将军只能对外宣称独子早夭,实则暗中布网,以‘陈氏余脉’为饵,引蛇出洞。他甚至故意放任自己病重不起,就是想看——若真有血脉存世,会不会有人趁他将死之际,动手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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