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咸恩静也没让陈然真的把所有的菜吃完,其实每道菜她都控制了量,两个吃刚刚好。
至于那碗红枣枸杞桂圆汤,则是被她收进厨房,留着明天再喝。
主要如果真的这么搭配,她是真的怕陈然晚上火气上...
林夏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停了三秒,最终没有点开那条未读消息。
她把手机倒扣在化妆镜前的大理石台面上,金属背壳与冰凉石面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后台休息室的灯光太亮,照得人眼底发涩。她刚结束《星光夜话》的录制,耳返还没摘,主持人余光里还在跟导播比划手势,而她的耳道里还残留着自己刚刚说出口的声音——温柔、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像一张熨帖妥当的糖纸,裹住所有没说出口的疲惫。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是今早助理新做的裸粉渐变,边缘修剪得圆润干净,指尖却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紧张,也不是因为累。是刚才在通道口,隔着两米远,她看见金允锡站在消防门旁抽烟。他没穿西装外套,只一件深灰高领毛衣,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的腕骨。烟雾在他指间缭绕,他垂着眼,睫毛在侧脸投下一小片阴影,像一帧被按了暂停键的老电影画面。
林夏没过去。
她转身进了女厕最里面那格,反锁门,靠在隔板上缓了整整四十七秒。
这不是第一次。
也不是第二次。
从三个月前那场意外开始——她在首尔江南区一家地下Live House唱完返场曲,醉酒粉丝冲上台时,是他突然伸手将她往后一拽,自己却被推搡着撞上音箱架,左肩脱臼。当时没人认出他,他穿着连帽衫,口罩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过分沉静的眼睛。可林夏记得那双手的温度,记得他扶住她腰侧时,掌心隔着薄薄衬衫布料传来的微汗与力度。后来她辗转查到他名字,才知道他是SM娱乐新成立的制作事业部总监,刚从纽约回韩不到半年,履历干净得像一张未拆封的黑胶唱片:伯克利作曲系毕业,给BTS写过demo,给NewJeans编过和声,但从未署名。
他不露面,不营业,不发ins,连公司官网团队介绍页上都只有一张背影剪影。
可林夏在凌晨三点改第十七版《冬眠》歌词时,在混音师发来的干声轨里听出了他的声音——那段即兴哼鸣藏在bridge段落第三小节后半拍,气声微哑,像雪落在松针上。她把那一秒截下来,单曲循环到天亮。
她知道这很荒谬。
一个顶流女idol,私下反复听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哼歌。
可有些东西一旦破了口子,就再也堵不住。
比如今天录制间隙,她去茶水间倒水,听见两个实习生压低声音议论:“听说金总监下周要进《星夜》常驻?”
“真的?他不是只管音源和企划吗?”
“嘘……上面说这次要重新打磨整季调性,连片头曲都要重做。”
“那林夏姐呢?她不是一直自己写主题曲?”
“……可能要换人。”
林夏端着马克杯站在门口,水蒸气模糊了视线。她没进去,也没离开,就那样站着,直到听见其中一人问:“你说,金总监到底长什么样啊?”
另一个人笑:“谁知道呢,听说连人事部HR都没见过他正脸。”
她忽然想起上周五深夜,自己发错消息,把一条本该发给作词人的语音,误发给了备注为“金允锡(SM)”的联系人。内容是哼唱《冬眠》副歌最后一句,走调了,还带了两声没忍住的咳嗽。她发现时已过去十二分钟,撤回键灰着——对方已读。
她没解释。
他也没回。
直到第二天下午,她邮箱收到一封匿名附件,标题是《冬眠_remix_vocal_ref》,点开是同一段旋律,但编曲全变了:钢琴基底换成失真合成器脉冲,鼓点变成心跳式低频,而人声……是他用气声重新录的那句副歌,比她原版更轻、更慢、更像一句耳语。最后十秒,混入了一段环境音——雨声,很细,像是从某扇没关严的窗缝里钻进来的。
她查了IP,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