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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生魂(第1/4页)

“啥?你来过这里么?”我问道。

毕竟这个地方我也只是听说过,没有来过。

“嗯,很早的时候了,我在这里下了一点怎么说呢,放在很多人眼里比较狠的术法,具体的我有点不好意思说。总之呢,你们就明白,埋在这里的这帮人呢死后不得安宁每天都阳火炙烤,就跟架在烤肉架上一样烤一样,他们的后人呢,也不是很好,就是有点类似于女的代代为娼,男的代代为奴那种,起码要经历个七八代的样子吧。”许老头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嘶........

我挂了电话,指尖还捏着手机壳边缘,指腹微微发烫。马建武那句“保发集团,老朋友了”像一枚铜钱砸进深井,闷响之后泛起一圈圈涟漪——不是水波,是记忆里陈年灰烬被风掀开的簌簌声。

保发集团的楼,在凤凰老城西头,七层灰墙,顶上悬着褪色的红字招牌,底下压着三道锈蚀铁栅栏门。十年前,那地方还是林家庄祖坟后山的一片荒坡,秦先生带我去看过三次。第一次他踩着青苔摸墓碑,说“这儿风水养人不养神”;第二次他蹲在塌陷的坟坑边,用罗盘测地脉,罗盘针尖抖得像垂死的蜂鸟;第三次,他什么都没说,只把一截枯槐枝插进浮土里,转身就走。后来我才懂,那截槐枝,就是种仙观第一根桩基。

而保发集团,正是当年推平那片荒坡的开发商。

我抬眼望向道医馆斜对面的梧桐树,树影斑驳,正巧落在青砖地上,形如一只摊开的手掌。方怡顺着我的视线看去,忽然压低声音:“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我没应声,只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收据——是上周在红旗水库下游废品站换来的,纸面洇着泥水印,字迹模糊,但“保发集团·基建部”几个铅印小字还勉强可辨。背面用蓝墨水潦草写着一行字:“林家庄坟地清表,补偿款已结,签字:李洪伟。”

李洪伟。

那个被我亲手钉在水泥柱上的疯子,临死前嘴里塞着半块糯米糕,喉咙里咕噜咕噜往外冒黑水,却死死盯着我,瞳孔里映着天上三颗连成一线的星子——天权、玉衡、开阳。北斗第三、第五、第七。不是寻常星象,是种仙观初代观主手札里记载的“秽神引星图”。

我忽然想起任小川说过的话:“没有为什么,这是你的机缘。”

可机缘不会自己长腿跑来撞你膝盖。它得有人铺路,有人点灯,有人在暗处一刀一刀削掉你脚下的歧途,只留一条血淋淋的窄道,逼你往前走。

我攥紧收据,纸边割得掌心生疼。

“方怡,青山叔最近给冯老爷子开的方子,是不是加了金蝉蜕和鬼针草?”我忽然问。

方怡一愣:“你怎么知道?老爷子咳得厉害,青山叔说是肺络有秽气淤结,非得用这两味破秽的药才压得住……”

“金蝉蜕蜕的是旧壳,鬼针草扎的是阴窍。”我打断她,声音有点哑,“可冯老爷子这病,不是从肺里来的。”

方怡脸色微变:“你是说……”

“他是被‘看’过的。”我吐出一口浊气,抬头看向远处凤凰老城上空盘旋的乌鸦群。它们飞得极低,翅膀拍打空气的声音沉闷如鼓,“有人用秽念当线,把他当傀儡吊在半空,一边咳,一边替别人挡煞。”

方怡倒吸一口冷气:“谁敢对冯老爷子下手?”

“不是敢不敢。”我低头,用指甲刮掉收据背面李洪伟的签名,露出底下另一行更淡的字迹——那是被人用极细的银针反复描摹过无数次的痕迹,几乎与纸纤维融为一体:“……癸未年冬至,取林氏脐血三滴,混入青砖灰浆,砌于保发大厦地宫东南角第三柱基。”

癸未年,正是林家庄祖坟被推平那年。

而林氏脐血……我出生时难产,胎盘滞留两刻钟,接生婆用桃木刀割断脐带后,将胎盘埋在院中老槐树下。第二天,槐树一夜抽枝三丈,枝头绽出七朵白花,花瓣脉络竟是暗红色,形如道符。

我从未跟任何人提过这事。

可有人记着。

我猛地抬头,目光撞上方怡的眼睛:“冯倩倩最近有没有戴过一枚铜钱?黄铜的,穿红绳,正面是‘乾隆通宝’,背面……有个小小的‘林’字?”

方怡瞳孔骤缩,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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