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巫女...”

也不知道试炼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现在的信息只让自己进入太阳巫女的梦境，也不知道进入梦境后还有什么条件。

不过在那之前，慎独还是打算先将“骰子”这个后顾之忧给解...

神社内烛火骤然一滞，仿佛被无形的手掐住了咽喉。青灰色的光晕在真夜裸露的肩头凝成薄霜，又顺着她微微起伏的锁骨滑落，无声坠入床褥褶皱深处。慎独的后颈汗毛根根倒竖，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个音节——那不是幻觉。神子就站在鸟居与神社之间的庭院里，左手垂在身侧，右手提着一盏铜制手电，光束斜斜切开昏暗，正停在真夜散开的裙摆边缘。光晕里浮着细尘，像一场缓慢下坠的雪。

真夜也僵住了。方才还缠在慎独腰际的脚踝松了力道，足尖微微蜷起，脚背绷出一道青色的筋络。她眼睫飞快颤动两下，忽然仰起脸，朝慎独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呀，有人来啦？”

声音清亮得刺耳。

慎独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听见自己齿缝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咔”，像是某根神经绷断的脆响。他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指甲在掌心压出四道深红月牙。再抬眼时，目光已沉得如同井底寒潭，直直钉在神子脸上。

神子没动。她只是微微歪了下头，金瞳在烛火映照下流转出冷硬的金属光泽，像两枚被雨水洗过的旧铜币。那目光掠过慎独僵直的脊背，掠过他半解的裤带，最后停在真夜胸前——那里衣襟微敞，露出一小片泛着蜜色光泽的皮肤，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嘶……”

一声极细微的吐信声自神子袖口溢出。她腕骨一转，手电光束倏然上移，精准照在慎独脸上。强光刺得他眯起右眼，万花筒般旋转的白瞳被迫暂停流转，视野里只剩下一片晃动的惨白光斑。

“慎独。”神子开口，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纹，“你在这里，做什幺。”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带着蛇类特有的、湿冷黏腻的肯定。

真夜突然笑出声。她撑着床沿坐直身体，赤足踩上地板，发出轻微的“嗒”一声。裙摆滑落至膝弯，露出笔直修长的小腿线条。她抬手将一缕滑到胸前的白发拨至耳后，指尖有意无意擦过锁骨凹陷处，动作舒展得如同初醒的猫科动物。

“姐姐来得正好呢。”她嗓音甜软，尾音却拖着钩子，“他在教我穿衣服——淼淼的衣服，有点难扣呢。”

慎独猛地吸进一口气，肺叶灼痛。他想吼，想骂，想一把捂住这疯子的嘴拖进里间狠狠抽打，可四肢像被浸透了冰水，沉甸甸地坠在原地。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真夜踮起脚尖，伸手去够自己敞开的衣领。她指尖刚触到他锁骨，神子袖中那截金鳞便猛地一亮！

“嗡——”

空气震颤。慎独颈侧皮肤骤然刺痛，仿佛有无数细针扎入皮肉。他下意识抬手去抓，却只摸到一片湿滑黏腻——指腹沾上几缕半透明的、带着淡金色微光的粘液，正沿着他手腕内侧蜿蜒下滑。

是蛇蜕的残余。

神子终于向前迈了一步。木屐踏在青石板上，发出空洞的回响。她每走一步，庭院里那些静止的竹影便随之扭曲一分，仿佛整座空间都在她的步调下微微痉挛。手电光束始终牢牢钉在慎独脸上，光晕边缘开始渗出蛛网般的裂痕，细小的金色光点从裂缝里逸散出来，在空中悬浮、旋转，渐渐聚成一条若隐若现的蛇形轮廓。

“你身上，”神子的声音忽然压低，像毒牙缓缓探出唇瓣，“有她的味道。”

慎独浑身一凛。他这才发觉自己右手指尖还残留着太阴印信嵌入皮肉时渗出的冷汗，而那汗珠里，竟真的混着一星极淡的、属于欧阳淼淼的鸢尾香——清冽，微苦，带着雨后山涧的凉意。这味道本该被神社里浓重的线香彻底覆盖，此刻却异常清晰，清晰得令人心悸。

真夜却像被戳中什么开关，笑容瞬间扩大。她猛地转身扑向神社角落的供桌，一把抄起那柄插在香炉里的青铜匕首！刀鞘未拔，她反手将刀柄重重砸向自己左臂内侧——

“噗！”

闷响。鲜血顺着她苍白的手腕蜿蜒而下，滴落在供桌边缘一只素白瓷碗里。那血竟不散开，反而在碗底迅速聚拢、旋转，形成一个微小的漩涡。漩涡中心，一点幽蓝光芒悄然亮起，如同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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