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面了怪异:???】
【下次再次直面该怪异,你将解锁其名字与一定相关信息】
然而,就在慎独捏紧拳头如此厉声开口的瞬间,其眼前却又依次浮现出了这样的提示。
而下一秒,慎独的耳边...
我缩在出租屋的旧沙发里,窗外正下着雨,雨声淅淅沥沥,像谁在玻璃上反复叩问。手机屏幕还亮着,是林晚两小时前发来的消息:“阿野,我找到那枚银杏叶书签了——就夹在你高三物理课本第三十七页。它没褪色,背面的字也还在:‘等春天来,我就回来’。”
我没回。
不是不想回,是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按不下去。那本物理课本早被我塞进楼下回收站的纸箱里,连同所有带她笔迹的东西:三十七张草稿纸、两盒薄荷糖空罐、半截断掉的蓝色橡皮、还有她总爱用的那支0.38mm樱花针管笔。我清得彻底,像一场精心策划的焚毁仪式——可火苗刚起,风一吹,灰就往眼睛里钻。
门铃响了。
不是电子门禁那种“嘀”一声的脆响,是老式机械门铃,沉闷、滞涩,像生锈的齿轮在强行转动。我皱眉起身,拖鞋踢到一半又停住——这栋楼的租客,除了房东王姨,没人按过这扇门的铃。
我隔着猫眼往外看。
楼道灯坏了,只有一线昏黄从安全出口透进来,勾出一个模糊的轮廓:瘦高,穿灰白条纹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间,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素圈银戒,在微光里泛着冷调的哑光。我心头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腰撞上鞋柜,发出“咚”的闷响。
门铃又响了一次。
这次更慢,更稳,像是笃定我在里面。
我深吸一口气,拧开反锁的三道锁——弹簧锁、保险链、还有我自己焊死的暗扣。门开一道缝,湿冷的空气裹着雨腥气涌进来。
他站在那儿,肩头洇开一片深色水痕,发梢滴着水,却笑得极淡:“阿野,你焊的这道暗扣,比高二那年撬我储物柜还难解。”
我喉咙发紧,没说话。
他抬手,把一枚东西搁在门框上——是那枚银杏叶书签。叶脉清晰,边缘微卷,叶柄处系着一根几乎透明的蚕丝线,线尾垂落,在穿堂风里轻轻晃。
“她让我交给你的。”他说,“今天凌晨四点十七分,在青石巷口的梧桐树下。”
我盯着那根丝线,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陈砚?”
他颔首,睫毛低垂,水珠顺着下颌滑进衬衫领口。三年没见,他左耳垂上的黑痣还在,只是右眼角多了一道浅疤,像被谁用铅笔尖轻轻划过。
“她人呢?”我的声音干得发裂。
他没答,只侧身让开半步。我这才看见他身后站着个穿藏青工装裤的女孩,背着帆布包,头发扎成低马尾,额角贴着块创可贴。她朝我点点头,声音清亮:“林晚让我跟着陈哥来送东西。她说——”她顿了顿,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她说你看了这个,就不会再问她在哪儿了。”
我接过信封,指尖触到内里硬质的棱角——不是信纸,是U盘。
“她还说,”女孩仰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如果U盘插进电脑,屏幕亮起来第一秒,你就该知道,她没走远。”
我攥着信封转身,想关门,陈砚却伸手抵住门板:“阿野。”
我僵住。
“她删了所有社交账号,退了合租公寓,连医保卡都挂失了。”他声音很轻,却像石头砸进水泥地,“但她没删你手机里那个备注为‘青梅’的号码。过去十七天,那个号码每天凌晨四点十七分,准时拨通你手机——你没接,但也没拉黑。”
我浑身一颤,仿佛被钉在原地。
原来那些凌晨震动,并非幻听。
原来那些未接来电,早在我关机前就已存在。
我低头看着自己发抖的手——指甲剪得很短,指腹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虎口处还沾着一点洗不净的蓝墨水。这双手,曾替她抄过整本《古文观止》的笔记,曾在暴雨里拆开自己的校服外套裹住她发抖的肩膀,也曾狠狠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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