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感受到慎独身上传来的强大的灵异波动,在慎独掀翻赌桌的刹那,骰子只觉得头皮一麻,随后脑子内就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那是预警,对危险的预警。
眼前之人来者不善,且并不简单...
朔良的手指在手机壳上轻轻摩挲,指尖触到一道细长的裂痕,像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开过。她屏住呼吸,把手机翻过来——背面贴着一张泛黄的便利贴,字迹清秀却带着微微颤抖:“慎独,如果你看到这个,请别碰它。它会记住你。”
“……记住?”朔良喃喃出声,声音轻得几乎被地底的风吞没。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慎独,却发现他正死死盯着神社殿门上那两个古字——“太阴”。他的左眼瞳孔深处,一丝极淡的银白光晕正悄然浮起,如雾气般缓缓旋转;右眼则毫无异样,只是映着月光,平静得令人心悸。
真夜还在他背上打哈欠:“哎呀,这破手机有什么好看的?又不能打电话……”话音未落,她忽然顿住,手指无意识掐紧了慎独肩头,“……等等,这手机……怎么会有信号?”
朔良猛地低头——屏幕虽碎,但右上角竟真的亮着一格微弱的信号条,幽蓝如萤火,在整片死寂的地底,突兀得像一声心跳。
“滴……”
一声轻响。
不是来自手机,而是从神社内部传来。
殿门缝隙里,渗出一线薄薄的白雾,如活物般蜿蜒爬行,在地面聚成一道模糊的足印,直直指向朔良脚边。
朔良后退半步,鞋跟磕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发出脆响。
就在此刻,慎独右眼骤然一缩。
他听见了。
不是声音,是记忆。
不是自己的记忆。
是十二岁那年暴雨夜,他蜷在蓬壶神社檐下避雨,怀里抱着刚修好的收音机。雨水顺着瓦缝滴落,砸在铁皮桶里,“咚、咚、咚”,节奏精准得不像自然声响。收音机里断续传出女童哼唱的调子,调子很熟,熟得让他后颈发麻——正是此刻,神社内传来的、那声“滴”之后悄然浮起的旋律。
他猛地抬手按住太阳穴,指甲陷进皮肉。
“慎独?”朔良慌忙扶住他手臂。
“……我听过这歌。”他嗓音干涩,“在……还没去鬼宫之前。”
真夜从他背上滑下来,赤足踩在冰凉石地上,仰头望向神社:“可这神社,明明是第一次见啊?”
话音未落,神社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线。
没有风。
门是自己开的。
门缝里,那轮悬于神社顶端的明月,清辉忽然浓烈数倍,如液态银汞般倾泻而出,在地面铺开一片晃动的光河。光河中央,倒映出的不是三人身影,而是一幅快速闪过的画面:
——青石阶上,一个穿红裙的小女孩背对镜头蹲着,正用树枝拨弄一只死蝴蝶。
蝴蝶翅膀完好,腹腔却空空如也,只余一层薄薄的蝉翼状残膜。
小女孩忽然回头。
脸仍是模糊的,但朔良分明看见,她嘴角向上弯起一个极其缓慢、极其精准的弧度,像有人用尺子量过。
“啪。”
朔良手一抖,手机脱手坠地。
屏幕朝上,裂纹瞬间蔓延,蛛网般覆盖整个玻璃。就在碎裂完成的刹那,屏幕倏然亮起——锁屏界面赫然出现郭惠淼淼的自拍,可照片里的她,正微微侧头,视线穿过屏幕,直直钉在朔良脸上。
朔良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真夜却笑了,笑得肩膀轻颤:“原来如此……这手机不是她的‘眼睛’啊。”
慎独没应声。他盯着那张照片,喉结上下滚动。照片里的淼淼,耳后有一颗极小的褐色痣——和朔良左耳后那颗,位置分毫不差。
他忽然想起昨夜装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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