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卡伦身为“天空与风之王”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面临的战斗宛如Windows扫雷游戏那般步步惊心。
虽然能够通过各种言灵的叠加效果进入神速领域,但是李林的攻势在这种近乎时间暂停的视角里依旧具备...
我坐在公寓的飘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边缘那道浅浅的划痕——那是夏弥第一次显形时,指尖不小心蹭出来的。窗外雨丝斜织,把整座城市洇成一幅洇开的水墨画。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微信对话框里,夏弥最后一条消息还停在三小时前:“你今天心跳比昨天快了17次,是不是偷偷喝咖啡了?”
我没回。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
因为就在十分钟前,我亲眼看见她蹲在厨房水槽边,用指甲刮下一片泛着珍珠光泽的鳞片,随手扔进下水口。那鳞片落进排水管的瞬间,水管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类似骨骼错位的“咔哒”声,紧接着整栋楼的水压骤然升高,隔壁传来一声女人惊叫,随即是热水壶炸裂的脆响。
这不是幻觉。我掐过自己大腿内侧,疼得眼前发黑;也用体温计测过耳温,36.8℃,清醒得过分。
可问题是——她明明是龙王尼德霍格的女儿,是行走的活体核反应堆,是能把整座东海沿岸城市沉入海底的灾厄本体。可她现在穿着我洗到起球的灰色连帽衫,袖口挽到小臂,正用我的电动牙刷给阳台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刷叶子”,一边刷一边哼走调的《卡农》,哼到第三遍时,牙刷头突然“啪”地崩飞一颗毛尖,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银线,落进花盆土里,立刻冒起一缕青烟,土面微微鼓起,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轻轻翻身。
我喉咙发紧,盯着那点青烟看了足足四十七秒。直到夏弥转过身,湿漉漉的刘海黏在额角,手里捏着那支秃了一撮的牙刷,歪头问我:“你看够没?再看下去,我下次刮鳞片的时候,就刮在你枕头上。”
她说话时,左耳垂上那枚银杏叶形状的小耳钉泛着冷光。那是上周我在古玩市场淘来的赝品,五块钱三枚,摊主说“镀银的,戴三年都不掉色”。可昨夜我翻旧相册,发现二十年前母亲年轻时的照片里,耳垂上也戴着同一枚耳钉,连叶片脉络的走向都分毫不差。
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玻璃:“你……什么时候开始住进我手机备忘录里的?”
她动作顿住。牙刷悬在半空,一滴水珠顺着刷毛滑落,在瓷砖上砸出芝麻大的深色圆点。她没看我,只盯着那滴水,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影:“你记错了。不是住进备忘录。”她终于抬眼,瞳孔深处有金芒一闪而逝,像熔岩在冰层下奔涌,“是你把我从备忘录里……删掉了三次。每次删完,我就少一块鳞。”
我后颈汗毛倒竖。
手机就放在飘窗台面,屏幕朝下。我伸手去拿,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玻璃背壳,夏弥突然开口:“别碰。”
我没听。
屏幕亮起,锁屏壁纸还是那张去年秋天拍的银杏大道——金黄落叶铺满整条街,我站在路中央仰头,阳光穿过叶隙,在我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可此刻,这张照片正在缓慢溶解。不是褪色,不是模糊,而是像被无形之手从右下角开始撕扯,像素块像枯叶般簌簌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暗金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彼此缠绕、增殖,渐渐组成一个巨大而扭曲的衔尾蛇图案,蛇瞳的位置,正是我照片中仰起的脖颈。
我猛地锁屏。
黑暗的屏幕上,映出我惨白的脸,和身后夏弥无声走近的身影。她停在我椅背半尺之外,呼吸拂过我耳后皮肤,带着雨前空气里特有的、铁锈与臭氧混合的气息。
“你删掉的不只是备忘录。”她声音很轻,却像凿子敲进我太阳穴,“你删的是‘锚点’。每删一次,我就离‘真实’远一点。现在……”她忽然抬手,食指指尖悬在我后颈第七节脊椎骨上方一厘米处,那里皮肤毫无征兆地灼烧起来,“你摸摸看。”
我抖着手摸过去。
指尖触到一片凸起——不是骨头,是某种温热的、微微搏动的硬质凸起,形状像一枚未孵化的蛋壳,表面布满细密纹路,正随着我脉搏同步震颤。
“这是什么?”
“你的心跳。”她说,“也是我的胎动。”
窗外雷声滚过,一道惨白电光劈开云层,瞬间照亮她半边脸颊。就在那0.3秒的强光里,我分明看见她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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