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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五木生化剑(第2/3页)

筹四阶?何时多了个使字?”

“新设。”玄衣女子取出一枚黑铁令牌,入手冰凉,正面镌“观星”二字,背面却是一幅星图,图中北斗七星皆暗,唯中央一星灼灼如血,“此令无品无阶,不领俸禄,不受调遣,不归司律。只有一权——每月朔望两日,可入‘观星台’顶层,观‘太初星图’一炷香。”

陆离神色微凝。

太初星图,传闻乃上古星官以陨铁熔金、采北斗精魄所绘,非炼神不能直视,非道心坚如磐石者,观之三息即神魂溃散,七窍流血而亡。大楚立国三百载,登顶观星台者不过十一人,其中六人当场疯癫,三人暴毙,仅二人全身而退——一位是开国太祖,一位是百年前斩蛟于沧溟的剑仙白鹤生。

而今,竟许他一个筑基武者,每月两次,直面太初星图?

“条件。”陆离不接令牌,只看着她。

玄衣女子目光平静:“两条。一,三年内,不得离京。二,若遇‘星坠之劫’,须持此令,赴监正殿,听候调遣。”

“星坠之劫?”陆离第一次露出真正凝重之色。

玄衣女子点头:“天机监推演千年,每三百年必有一次星坠。上一次,是二百九十七年前,北周皇陵崩,地脉逆涌,八州大旱三年。这一次,应在今岁冬至。”

陆离呼吸微滞。

冬至……距今不过八十七日。

他忽然想起昨日鸠摩罗临行前那句“最多月余,内天地就要不受控制地生成”。若星坠之劫爆发于冬至,而他恰在那时强行构筑内天地——天地未稳,星力狂泻,内外交攻,只怕连神魂都来不及离体,便被碾作齑粉。

“所以你们要我留在京师,不是为了监视,是为了押注。”陆离缓缓道,“押我能在星坠之前,筑成内天地,并活下来。”

玄衣女子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如冰裂一线:“押注,也需本金。你的本金,就是昨夜那一剑。”

陆离心头一震。

昨夜?群英会后,他并未再出剑。

除非——

“你看见了。”他声音低沉下来。

“看见了。”玄衣女子颔首,“你在离开擂台时,指尖曾划过空气,留下一道几乎不可察的细痕。那痕未散,悬于三尺之外,如丝如缕,持续了整整十七息。”

陆离瞳孔微缩。

那是因果剑第二式——“牵机”。

第一式“断线”,斩因果;第二式“牵机”,织因果。断是为清障,织是为布网。他昨夜初成此式,尚不能收发由心,只觉指尖发麻,似有万缕丝线缠绕指端,却不知竟已外显于形,更被此人尽收眼底。

“你能看见牵机之痕……”陆离盯着她,“你不是炼神。”

“我不是。”玄衣女子坦然,“我是‘守烛人’。”

陆离呼吸一窒。

守烛人——天机监最隐秘的职司,不列名册,不记功勋,不授衔秩。传说中,他们是上古星官遗脉,血脉里流淌着对星辰轨迹的天然感知,双目能窥破气机流转,耳可辨道韵起伏,甚至能在他人尚未起念之时,预知其下一步动作。但代价是,寿元折损,每代守烛人,鲜有活过五十者。

难怪她眉间隐有倦色,鬓角微霜,虽面容不过三十许,可那双眼睛,已沉淀了太多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的苍茫。

“为何是我?”陆离终于问出最关键一句。

玄衣女子沉默良久,才低声道:“因为昨夜你斩鸠摩罗那一剑,斩的不是他,是‘势’。”

“势?”

“群英会之势,人榜之势,朝廷借势立威之势……你一剑下去,势断,局乱,所有既定排名、所有预期走势,全被你劈开一道豁口。”她目光如刀,“天机监推演百年,从无一人,能在筑基境,以剑意撼动大势之锚。而你做到了。你不是顺势而为的棋子,你是掀棋盘的人。”

陆离怔住。

他从未想过,自己那一剑,在旁人眼中,竟是如此意味。

“所以你们不怕我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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