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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七章 血灵天威,宰鸡屠狗(第1/3页)

九渊门作为传武九宗之一,其实护宗大阵没那么脆弱,正常来说是不会被陈渊一个神台境武者如此轻易就摧毁的。

但同样,九渊门的护宗大阵也远不如天水城卢氏、上官氏的护宗阵法来得强。

因为九渊门在...

营帐外夜风骤起,卷着山间寒气扑入帐中,烛火摇曳不定,映得众人脸色忽明忽暗。杜采薇指尖无意识捻着袖口金线绣的云纹,目光掠过赵敬轩搁在案几边缘的手——那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腹却有薄茧,是常年握笔磨出的,而非握刀枪所留。她垂眸一瞬,又抬眼望向帐口,燕州与顾临川的身影已消失在帐帘翻涌之间,只余下未散尽的虎骨酒辛辣气息,混着山风里铁锈般的冷腥。

莫云中起身离席,步履沉缓,经过赵敬轩身侧时脚步微顿,低声道:“二哥,先登营调令我已签发,但箭矢补给尚未清点完毕。您若方便,烦请去后勤营账房再核一遍火漆印。”

赵敬轩颔首,儒衫袖角拂过案几,未置一词,只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他喉结微动,眼神却比方才更静,静得像一口封冻多年的古井。

蒋天成忽然笑了一声,端起酒壶替自己斟满:“八弟这脾气,倒让我想起十年前在长白山猎熊那会儿——当时他也是这般,说要单枪匹马捅穿黑熊肚皮,结果被掀翻在雪坑里,还是我拖出来的。”他话音未落,唐剑松便接道:“可不是?那时他左肩还被熊爪豁开三寸深的口子,血糊了一脖子,硬是咬着牙把熊心剜出来烤着吃了,说那是‘破阵第一功’。”帐中哄笑稍起,段星河却盯着自己酒杯里晃动的倒影,轻声道:“破阵……如今破的是朝廷的城池,不是山里的畜生。”她声音不高,却像一枚冰锥凿进暖意里,笑声戛然而止。

杜采薇忽然起身,裙裾扫过案几,震得几粒松子滚落于地。她弯腰拾起,指尖沾了点油光,直起身时目光扫过全场:“义父常说,换日盟的红巾,是用兄弟的血染的。可今夜若有人把血往定难军的箭头上抹……”她顿了顿,将松子轻轻按进掌心,“那这红巾,怕是要褪成灰了。”

赵敬轩终于抬眼,目光与她相撞,竟未闪避:“七妹慎言。未曾查实之事,岂可妄断?”

“查实?”杜采薇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二哥说得对。所以今夜之后,谁若袖口沾了安东城守军独有的青檀香——那香是定难军斥候夜间熏衣驱虫所用,三里外便能辨出——谁便是内鬼。”她转身走向帐后屏风,身影隐没前抛下一句:“我已命人将整座大营的通风口都撒了香粉。诸位回去歇息时,不妨闻闻自己衣襟上,有没有那股味道。”

帐内死寂。连篝火噼啪声都清晰可闻。

此刻营外,陈渊与顾临川踏着月色疾行。山径两侧红巾士卒肃立如松,见二人走过纷纷抱拳——罗烈早已传下令谕:此二人乃盟主贵客,持赤焰令者,所至之处如盟主亲临。顾临川边走边啃半截烤虎腿,含混道:“你装得倒真像,差点连我都信了你是真要去攻城。”

陈渊摇头,指尖抚过腰间新佩的赤焰短刃,刃鞘上烫金纹路尚带余温:“不是真攻。”

“什么?”

“安东城守将姓孙,原是定难军副将,三年前因顶撞夏侯九霄被贬至此。此人最恨两件事:一是朝廷克扣军饷,二是同袍私贩军械。阴煞蚀血箭图纸若真流出,第一个撕碎图纸的必是他。”陈渊语速渐快,眼中寒光凛冽,“我让罗烈派人散播流言,说定难军已在城中密藏三百支蚀血箭,专等换日盟夜袭时万箭齐发——孙守将若信,今夜必开西门放我军入城;若不信……他也会连夜拷问所有匠作营兵卒,逼问图纸下缴去向。无论哪一种,他都会把整座安东城搅得天翻地覆。”

顾临川猛地停步,虎骨渣子簌簌掉在衣襟上:“你早算准他会信?!”

“不是信。”陈渊仰头望月,山风掀起他额前碎发,露出眉骨一道旧疤,“是赌他宁可信其有。孙守将去年斩了三个私卖军粮的校尉,剁下的手指就埋在城隍庙后槐树下。这种人骨头缝里都渗着偏执,而偏执……最怕被质疑。”

话音未落,前方密林忽有异响。三只黑羽夜枭掠过树梢,翅尖抖落细碎磷光——那是换日盟情报营特制的传讯鸟,尾羽浸过荧石粉,飞过之处必留淡痕。陈渊瞳孔骤缩,反手将顾临川拽向巨岩阴影:“蹲下!”

几乎同时,一支乌黑短箭钉入岩面,箭尾犹在嗡鸣。箭镞非金非铁,泛着幽蓝冷光,正是阴煞蚀血箭!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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