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中国,要从一只圆滚滚的大熊猫阿宝开始说起。
在前世的《功夫熊猫》里面,阿宝是一家面条店的学徒,当然了,说他是学徒,其实本质上这家面条店是他自己的养父开的。
美国...
恒邦酒店顶楼的会议室里,空调冷气开得十足,却压不住空气里浮动的焦灼。周树坐在长桌主位,指尖无意识叩着桌面,节奏缓慢,像敲在人心口上。他面前摊着三份履历——张退战、周树、蔡小晴——纸页边缘已微微卷起,被反复翻阅过不止一次。清原俊站在他右后侧,垂手而立,呼吸放得极轻,连西装袖口都没敢蹭到椅背。
窗外,星火影视城的傍晚正被晚霞烧成一片橘红,光晕斜斜切过玻璃幕墙,在会议桌上拖出一道晃动的金线。这光线下,周树忽然抬眼,看向落地窗外——远处训练场边缘,陆剑青三人刚结束今日最后一组力量训练,正被医护人员搀扶着往酒店方向走。孙彦军走得慢,但脊背挺得笔直;李靖飞边走边抬手抹汗,腕骨凸出,像二十年前扛着青龙偃月刀巡营时那样利落;陆剑青没说话,只是回头望了一眼训练场中央那座临时搭起的汉代军帐模型,目光沉静,仿佛已看见赤壁江面千帆蔽日。
周树收回视线,指节在桌面上轻轻一叩:“清原。”
“在。”
“通知张退战、周树、蔡小晴,明早九点,恒邦酒店B1多功能厅,现场勘景。”
清原俊点头记下,却没立刻转身。他顿了半秒,喉结微动:“老师……蔡导那边,刚才电话里又提了一次‘历史关’的事。”
周树没应声,只将手边那份标着“周树”名字的履历翻过去,露出背面密密麻麻的手写批注:【建安十三年冬,长江水文记录缺载,需考《水经注》补遗;吴军水寨桩基深度依《武经总要》推演为三丈二尺,非民间传说之五丈;周瑜帐中铜雀纹样,当用东吴官窑残片比对,不可沿用曹魏风格……】字迹凌厉,墨色浓重,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带箭头的“×”,直指履历上某处模糊表述。
“他担心的不是历史关。”周树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流都滞了一瞬,“他担心的是——我们拍出来的赤壁,会不会让观众觉得,刘关张是活在博物馆里的蜡像?”
清原俊垂眸:“可陆老师他们……状态已经很好了。”
“好?”周树忽然笑了,那笑里没半分温度,“孙彦军今天举铁时左手肘关节弹响三次,李靖飞心率监测仪凌晨三点有过十五秒异常波动,陆剑青昨天晚饭只吃了半碗粥——这些,你当我不知道?”
清原俊后颈一凉,下意识绷紧肩膀。
周树却不再看他,起身踱至窗边。楼下,谢荣华正蹲在道具组临时仓库门口,用砂纸打磨一块仿汉代青铜虎符。他动作极慢,每磨一下都要对着夕阳眯眼细看纹路走向,额头沁出细汗也顾不上擦。旁边几个年轻道具师围着他,有人递水,有人凑近了问:“谢哥,这虎符真能进赤壁剧组?”
谢荣华咧嘴一笑,牙缝里还沾着一点金属碎屑:“树哥说的,只要纹路准、分量够、包浆自然——咱这手艺,不靠嘴,靠手。”
周树在窗后静静看着。暮色渐浓,谢荣华手里的虎符边缘泛起一层温润的暗光,像被岁月摩挲了千年。
翌日清晨八点四十分,B1多功能厅外已排起长队。张退战来得最早,穿一身深灰工装裤,裤脚挽到小腿肚,露出结实的小腿肌肉和一双沾着泥点的登山靴。他没进厅,只靠在廊柱旁,手指捏着一张泛黄的航拍图——那是他去年在敦煌戈壁拍《英雄》时偷藏的地形草图,边角处用红笔圈出三处风向突变点,旁边批注:“赤壁东风,须借地势。”
周树来时踩着九点整的秒针。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棉布衬衫,袖口卷至小臂,左手腕上戴着块老式机械表,表盘玻璃裂了道细纹。进门时他顺手从服务台取了支铅笔,在领口别着的旧笔记本上划拉两笔,本子封皮印着“央视《三国演义》摄制组·1994”,纸页早已脆黄。
最后到的是蔡小晴。她踩着一双银色铆钉短靴,黑色皮裤裹着修长双腿,左手拎着个鼓囊囊的军绿帆布包,右手插在口袋里,耳钉在顶灯下闪了一下冷光。推开厅门时,她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在周树那本翻开的旧笔记本上,唇角微扬:“周导,您这本子……怕是比我岁数都大。”
周树头也不抬,铅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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