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撞江的惊天铁证,彻底引爆了最高决策层的雷霆之怒!
常靖国省长会同江北省主要领导,在公安部跨省扫黑专项督导组的强力介入下,以涉嫌危害公共安全与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签发了最高规格的跨省联合总攻抓捕令!
凌晨一点,两省联合跨江总攻的风暴骤然降临!
八艘江防海巡指挥舰、十六艘特警突击快艇,撕破深沉的黑夜,以雷霆万钧之势,强行突入江北下水渡码头!
刺耳的警笛长鸣,红蓝警灯照亮了苍梧县三十年不见天日......
宁河县的夜风带着铁锈味。
陈默推开宁河产业园管委会那扇掉漆的玻璃门时,走廊尽头的应急灯正滋滋作响,灯光忽明忽暗,映得墙上“优化营商环境”几个红字像渗了血。蓝凌龙跟在他身后半步,军用战术手电的光束扫过走廊两侧办公室——门都开着,桌上摊着图纸、合同和几份未盖章的采购比选表,纸页边缘被风掀得哗啦作响。
傅锦书坐在会议室最里头,面前堆着三台笔记本电脑,屏幕冷光映着她眼下的青影。听见脚步声,她抬起来,发尾还沾着一点灰,像是刚从工地回来没来得及收拾。
“陈书记。”她站起身,声音哑,却挺直腰背,“您来得比预想快。”
陈默没应声,径直走到投影幕布前,伸手揭下一张贴在角落的A4纸——那是宁河县交通局刚下发的《关于协调保障界江跨域建材运输的紧急函》,落款时间是今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公章鲜红,但函件正文里“建议由长泰水运集团下属苍梧分公司统一承运”的字样,被一支红笔狠狠圈了出来,旁边潦草批注:“无依据,拒签”。
他把纸翻过来,背面是一张手写的联络清单:三家砂石供应商联系人、两个混凝土搅拌站负责人、还有齐景和律师事务所派驻宁河的顾问律师电话,每个号码后都标着“已通话”或“未接通”。
“谁给你的?”陈默问。
傅锦书顿了一下,才说:“齐景和那边打来的,说要帮我们‘梳理合规路径’。我把他们推给了县发改和财政,结果半小时后,这家律所直接把拟好的《应急采购服务协议》模板发到了我的政务邮箱。”她拉开抽屉,取出U盘,“我还没点开。”
蓝凌龙走过去,接过U盘插进自己笔记本,调出文件属性——创建时间显示为今日凌晨两点四十一分,修改时间为上午九点零三分,最后访问却是下午四点五十二分。她点开协议正文,第一页就写着:“鉴于近期界江流域航运安全形势复杂,为避免多头对接导致履约风险,经三方协商……”
“三方?”蓝凌龙冷笑,“哪三方?甲方宁河县政府,乙方长泰水运苍梧分公司,丙方……齐景和律师事务所?这哪是采购协议,这是背书函。”
傅锦书没否认,只低头拧开保温杯喝了口凉茶:“他们说得挺诚恳。说如果县政府不指定单一渠道,等春汛一来,船运瘫痪,产业园六家企业全得停工。有一家电子厂的精密设备已经卸货,光恒温仓储每天就要八万,设备商三天后就要发违约通知。”
陈默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玻璃。外头是宁河产业园二期工地,塔吊静默,围挡上“奋战一百天,投产见成效”的横幅被风吹得噼啪作响。远处山坳里,有几盏孤灯亮着,是正在抢修的110千伏变电站临时施工点。
他忽然问:“供电配套为什么卡在变电站?不是早该完成土建了吗?”
傅锦书沉默两秒,才答:“原定总承包单位去年底退出,新中标的是省建工集团第三工程公司。但他们说设计图纸和地质勘测数据对不上,要求重新评审。评审会开了三次,每次都被‘材料不全’拖住。昨天最后一次,对方项目经理问我,能不能让市里出个说明,证明‘宁河段地勘报告无需复核’。”
陈默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你没签。”
“我没签。”傅锦书声音低下去,“但县里三个分管副县长,有两个在评审会上表态支持‘加快流程’。连督查室都来了两次,问为什么‘一个变电站拖了三个月’。”
蓝凌龙忽然开口:“傅书记,您知道长泰水运在苍梧注册的‘江源地质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吗?”
傅锦书一怔:“没听说过。”
“它没做过地质勘探。”蓝凌龙打开平板,调出工商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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