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号的指挥官是个30来岁的黑胖子叫奥尼尔。
原来是海盗,后来被巴里加勒青年军招安,在丧彪号上当了三副,刚升的指挥官。
恩…一个游艇改装的战斗艇上都有三副~
像极了工地上十个人,...
铂外特。
格洛克科尔舌尖在齿根轻轻抵了抵,把这三个字含住又松开,像试一枚没开刃的刀片——锋口藏得深,但刮得人舌面发麻。
薛雷没错过他这微小停顿,喉结上下一滚,主动接话:“铂金+稀土+特种,合起来叫‘铂外特’。不是注册名,是项目代号,对外只说做高端粉末冶金。”
苏卫东一直没开口,此刻却忽然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A4纸,纸角微微卷边,边缘被手指反复摩挲出毛糙白痕。他没递,只是摊开在掌心,让格洛克科尔自己低头看。
那不是扫描件,是手绘结构图。
三层同心圆环:最内圈标着“Co-Ni-Fe基体”,中间环密密麻麻排着十二个菱形小格,每个格子里写一个元素符号——Y、Dy、Tb、Ho、Er……全是重稀土;最外圈则是一圈箭头,螺旋向内,标注着“定向晶界偏析调控”。
格洛克科尔瞳孔缩了一下。
他没碰图纸,只盯着最外圈那个箭头看了三秒,然后抬眼,目光扫过薛雷鼻梁上那副银丝眼镜的反光,再落到苏卫东左手指节处一道陈年烫伤疤——细、直、泛白,像焊枪猝不及防舔过皮肤留下的签名。
“你们烧出来了吗?”他问,声音不高,却把电梯厅里中央空调的嗡鸣都压了下去。
薛雷下意识抿唇,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烧过七炉。前六炉,晶粒全乱。第七炉……”他顿了顿,喉结又动,“XRD图谱上,(200)峰强度比标准值高3.7倍,晶界偏析率测出来是89.2%,但……”他眼神一暗,“热震三次就裂。”
格洛克科尔点点头,忽然问:“用的什么烧结气氛?”
“高纯氩,露点-65℃,压力0.8MPa。”薛雷答得极快,像背过千遍。
“氢气呢?”
“试过……氢含量超过0.3%就还原基体。”
“不是还原,是选择性脱氧。”格洛克科尔打断他,手指在西装裤缝上轻轻一划,“你们在Co-Ni-Fe基体里掺了TiO?当烧结助剂,对吧?它和氢一碰,生成H?O,水蒸气在高温下就是晶界杀手。你们没赶走它,反而把它锁在晶界里了。”
薛雷整个人僵住,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放大。
苏卫东猛地抬头,第一次真正看向格洛克科尔的脸:“……你怎么知道我们加了TiO??”
“因为你们图纸上画错了。”格洛克科尔指向那张手绘图最内圈,“基体成分标的是Co??Ni??Fe??,可你们实际投料单上,氧含量超标0.18%,多出来的氧,只能来自氧化物添加剂。而TiO?的分解温度刚好卡在你们烧结峰值温度±15℃区间——它不显形,但它在呼吸。”
空气静了两秒。
前台大姐端着咖啡杯经过,高跟鞋敲地声突然变得格外响。
薛雷慢慢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动作很慢,像在给某种仪式净手。再戴上时,镜片后的眼神变了——不再是警惕,而是一种近乎悲壮的确认。
“你们……真能调?”
格洛克科尔没回答,只侧身让开半步,右手虚引向电梯口:“跟我来。”
不是会议室,不是茶水间,而是直接走向安全通道防火门。
薛雷和苏卫东对视一眼,没犹豫,拎起文件袋跟上。
防火门厚重,推开时发出沉闷的金属咬合声。楼梯间光线昏暗,应急灯绿光幽幽映在灰墙面上。格洛克科尔没往上走,也没往下,就在二楼与三楼之间的缓步台停住,从内袋掏出一部老式翻盖机——诺基亚E71,黑色磨砂外壳,边角有明显磕痕。
他按了几下,屏幕亮起,调出一张照片。
画面晃动,像素模糊,像是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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