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灭八方！！！”

炎烬作为炎族的族长，还掌握有世间罕有的融合异火，实力自然是不容小觑。

而且现在孙不笑的目光基本上都被萧炎吸引走了，炎烬所受到的天地之力压制也算不得很严重。

他...

药尘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一道早已褪色的暗红纹路——那是药族内门长老袍上才有的云纹，边缘被岁月磨得发毛，却依旧固执地缠绕在布料深处，像一道不肯愈合的旧伤。

萧炎站在他身后半步，气息沉静如渊，可那双眸子里的莹白光晕却愈发幽邃，仿佛两簇不燃自明的净莲妖火，在无声燃烧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志。空气凝滞，连殿外山风拂过玉阶的声音都消失了，整座前殿只剩药丹粗重的喘息，以及他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闷响。

“……你记得青姨么？”

药尘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药丹一怔，下意识点头：“当然记得……青姨是族中少有的四品炼药师，性子温厚，当年常去丹房帮衬晚辈……她走的时候，我尚在闭关冲击斗尊中期，未能送她最后一程。”

“哦。”药尘应了一声，尾音微颤，“她走的时候，手腕上还戴着你送她的护腕，说是能镇心神、安魂魄。”

药丹脸色骤变。

那护腕是他早年亲手炼制的一件小玩意，材质寻常，只嵌了一粒劣质地心火晶，连三品丹药的炉温都压不住。可药青临终前日日佩戴，至死未摘。

“她不是被逼着服下‘断脉散’，再以九转凝魂针逆刺七窍，强行压榨残存药力，为药万归炼制一枚‘伪八品续命丹’。”药尘缓缓抬起眼，瞳孔里没有泪，只有一片干涸龟裂的荒原，“那丹，最后喂给了药万归刚满三岁的幼子。而青姨，是活活疼死的。”

药丹喉结滚动，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知道断脉散——那是药族禁术典籍里记载的“噬亲之方”，专用于抽取至亲血脉为引，辅以自身精血为媒，强行催发丹药潜力。此法反噬极烈，施术者十不存一，受术者亦必魂飞魄散，永堕轮回之外。药族历代族长亲手焚毁此卷三十七次，最后一次，是在药帝陨落前三百年。

可它居然还在。

而且……被用在了药青身上。

“你不知道？”药尘冷笑，“还是说，你装作不知道？”

药丹猛地抬头，额角青筋暴起：“我不知！若我知道……我绝不会容他活到今日！”

“那你现在知道了。”药尘站起身，衣袍垂落如刃，“所以，你选谁？”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慢慢锯开药丹的脊骨。

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雪夜。药万归跪在祖祠外，额头撞得石阶尽染猩红，只求族长准许他以断脉散救子。那时他刚登族长之位不久，威信未固，药万归又是当时药族唯一能稳压七星斗尊的存在，更兼手握三成丹堂与六成药田调度权……他沉默良久，最终挥袖：“……随你。”

——那一夜之后，药青失踪，三个月后尸身在后山寒潭浮出，指尖尚捏着半截未燃尽的安神香。

——那一夜之后，药尘叛出药族，星陨阁横空出世，而药万归，成了药族最锋利的刀，也是最深的毒。

药丹闭上眼，两行浊泪终于滚落。

“……我选药尘。”

他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萧炎眉梢微扬。

药天一直垂首立于侧，此刻忽而抬眸，目光扫过药灵——那个始终安静伫立、连呼吸都几乎凝滞的少女。她指尖正无意识掐进掌心，指节泛白，可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有一双眼睛，黑得惊人，像两口不见底的枯井。

药灵没动。

但萧炎的灵魂感知清晰捕捉到，她体内某处隐秘经络中，一缕极淡的紫黑色气流正悄然游走，如毒蛇吐信，瞬间又隐入血肉深处。

……虚无吞炎的气息。

不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