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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章 有点像你的剑域!(第1/4页)

帝级仙舟于高空疾驰,似一道闪电划破云层。

那速度骇人的很,一瞬万里,仙帝之下,没有任何修士能够与之相比。

牧天与桥心言并肩站在甲板护栏处,看着下方不断后退的风景,牧天问桥心言:“学姐什么时候到的仙王境?”

“就是,啥时候到的?”

悬虎人立着,两只前爪抓着仙舟护栏,偏着虎头看桥心言。

“就是与小微微待一起的那天夜里,许是有些感悟,也可能是突然感觉很放松,自然而然就突破了。”

桥心言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庆......

桥心言闻声,指尖微顿,古籍页角轻轻一颤,墨色小楷在纸面洇开一点淡痕。她缓缓抬眸,目光越过暴怒的姬家子弟、越过银袍如霜的姬宏业、越过赤衫似火的姬沧宿,直直落在牧天脸上。

那一瞬,风停了。

东神城外青石广场上,数万修士屏息凝神,连呼吸都压得极轻。方才那两道撕裂虚空的剑气余波尚未散尽,空气里还浮着细碎金芒,像被碾碎的星子,簌簌坠落。可此刻,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那女子一抬眸攫住——不是因她容颜绝世,而是因她眸底沉静如渊,却分明有山崩海啸在无声奔涌。

“心言?!”桑亦微一步踏前,声音发紧,袖中十指早已攥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看着桥心言素白指尖抚过书页边缘,那动作熟稔得令人心颤——当年在太初书院藏经阁,这姑娘也是这般,用左手第三根手指压住《九曜星图注》的缺页,一边补全残阵,一边听她讲剑理。

桥心言没应桑亦微,也没看姬威。

她只是望着牧天,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像春冰乍裂时浮起的一线微光:“你还是老样子,见人就砍。”

声音清越,不带半分波澜,却让姬威后颈汗毛倒竖——这语气,竟像久别重逢的故人闲话家常!他猛地扭头看向姬宏业:“大哥,她……”

“闭嘴。”姬宏业冷声截断,银袍袖角无风自动,一道寒冽气劲已悄然锁死牧天周身三丈虚空。他目光如刃,在桥心言与牧天之间来回刮过,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如古钟震鸣:“心言,此人擅杀我姬氏嫡脉,按族规当抽魂炼魄,镇于祖陵万载。你既认得他,便该知其凶戾本质。”

桥心言终于合上古籍,书脊上“太初残卷”四字古篆幽光一闪即逝。她往前走了一步,青丝垂落肩头,裙裾拂过青石缝隙里钻出的细草,竟未惊起半片尘埃。“姬宏业,”她叫他名字,而非“大哥”,“我离家时,族谱上‘桥’字尚在,‘姬’字是后来添的。你若执意以族规压人,不如先问问祖父——当年亲手将我娘逐出宗祠时,可曾想过今日?”

全场哗然。

姬沧宿赤眉一拧,周身炽烈精气骤然翻涌,仿佛一轮烈日即将炸裂:“放肆!你娘私通外族,玷污姬氏血脉,逐出宗祠是族老会共议之决!”

“哦?”桥心言侧首,眸光清凌凌扫向赤衫老者,“那敢问宿老,我娘临终前托付给太初书院的‘玄牝胎藏图’,为何三年前突然出现在姬家秘库?又为何,图上朱砂批注,全是祖父亲笔?”

姬沧宿面色剧变,喉结上下滚动,竟一时失语。

姬宏业银袍倏然鼓荡,身后十二柄本命仙剑齐齐嗡鸣,剑尖直指桥心言眉心:“心言,莫要执迷。你既已觉醒太初仙体,便是姬家未来擎天之柱。今日之事,只要你点头,我可保此人不死,只废其修为,囚于玄冥塔。”

“保他不死?”桥心言忽而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那我娘呢?当年被你们逼着剖丹自证清白时,谁来保她不死?”

她指尖微扬,那卷古籍竟自行悬浮,书页无风自动,哗啦啦翻至某页——泛黄纸页上,赫然绘着一副血色胎藏图,图中脐带缠绕的胎儿心口处,一枚暗金色印记正缓缓流转,与牧天腕间隐现的剑纹同出一源!

“太初印记……”景瑶失声低呼,下意识抓住悬虎翅膀,“这印记,和牧兄腕上那个……”

悬虎翅膀一僵,鹤喙猛地啄向它脑门:“闭嘴!再乱说剁你爪子!”

景瑶捂嘴,眼睛瞪得更圆。

牧天却恍若未觉,只静静望着桥心言。她鬓边一缕碎发被风撩起,露出耳后淡青色的旧疤——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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