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清洗？！”背心女瘫软在地，“不要！我还要回家看我妈！”

“不洗不行。”陆恒声音毫无波澜，“玄武甲小队携带的‘净界’武器，本质是定向D1分解酶。一旦爆发冲突，你们的大脑会先于身体溶解——因为你们的神经突触，已经成了D1最完美的培养基。”

他忽然拔出匕首，刀尖划过自己左手小臂。皮开肉绽处并未涌血，而是渗出细密银色颗粒，颗粒在空气中聚合成微型漩涡，漩涡中心浮现一行甲骨文：“……执钥者……须先献祭认知锚点……”

“看清楚了？”陆恒甩掉匕首上的银粒，伤口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D1编辑的不是肉体，是‘存在本身’。它修改的不是DNA，是现实底层的数学规则。”

洞外风声更急，夹杂着隐约的引擎轰鸣。队长抹了把脸上的冷汗：“陆指挥……我们听您的。”

“好。”陆恒将玻璃瓶递给李教授，“拿着蚂蚁。它体内的D1浓度是你们的三百倍——这是唯一能骗过‘净界’扫描的活体密钥。”他指向孟婆亭路线图，“现在出发。记住，每经过一道闸门，你们必须共同回答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孙教授追问。

“最简单的问题。”陆恒嘴角微扬，眼神却冷如万载寒冰，“——你们相信眼前所见，是真的吗？”

话音落下，他率先踏入左侧通道。手电光柱刺破黑暗，照亮前方石壁上新浮现的壁画：无数人身蛇尾的 figures 正将手臂伸向天空，掌心托举着燃烧的方块。方块内部，隐约可见旋转的双螺旋结构。

李教授追上去时，听见陆恒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别怕。这世上最恐怖的从来不是鬼神……”

“是知识终于开始，认出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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