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朱清,你不能走!你是我未婚妻,你是……”戴沐白脸肿的像猪头,被奥斯卡和马红俊搀扶起来,满是悲愤怒吼道。
“从你抛下我,懦夫一样躲到史莱克学院时,我们的身份就已经割舍清了,自此之后,再无...
“龙帝冕下……”宁荣荣声音轻颤,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痛意。她望着陆诚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忽而想起父亲曾于深夜独坐书房,反复摩挲一枚残破玉珏,口中低语:“若他还在,天斗何至于此……若他还在,雪夜大帝怎敢将千仞雪送去武魂殿为质?”
玉珏上刻着半枚龙纹,另一半,早已在十年前那场焚尽七座藏书阁的大火中化为灰烬——而那场火,无人点,亦无人救,只有一道白衣金发的身影自火海中央踏出,衣袖未染半分焦痕,抬手拂过天斗皇城上空云层,整座城池霎时落雪三尺,压熄所有余焰。
此刻,史莱克众人尚不知晓这名字背后究竟埋着多少禁忌。戴沐白额角沁汗,喉结上下滚动,脊背僵直如铁,连呼吸都屏至近乎窒息。他并非蠢人,只是少年心性未敛,惯以嘲讽掩怯懦,可当那道目光真正落于己身,他才发觉自己竟连眨一下眼都像在亵渎神明。
陆诚并未答话。
他只是轻轻抬起右手,食指微屈,朝虚空一点。
嗡——
一道无声震荡骤然扩散。
整座议事大殿的琉璃穹顶毫无征兆地泛起涟漪,仿佛水面倒映苍穹,而倒影之中,竟缓缓浮现出十数年前的画面:风雪漫天的校场,少年陆诚一袭素白劲装,负手立于高台,身后十二名弟子并列成排,皆着玄色劲袍,胸前绣银线蟠龙——那是天斗皇家学院最鼎盛时期的“龙鳞卫”,每一名皆是魂力突破四十级、年不过十八的绝顶天才。他们面前,是百名垂首肃立的新生,其中一人,眉目清冷,额间一点朱砂痣,正是十五岁的千仞雪。
画面流转,镜头一转,已是三年后。
同一处校场,千仞雪身着教委副使紫金袍,手持玉简宣读新规:“凡入学弟子,须经‘龙渊试’三关——魂力、心性、悟性,缺一不可。公爵之子若魂力不足三十七级,不得入院。”
台下哗然,一名锦袍少年怒而掷玉佩:“我父乃镇南王!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裁决本公子?”
千仞雪眸光微寒,指尖凝出一缕淡金色气流,轻轻一绕,那玉佩便无声碎作齑粉,随风而散。
“我非裁决者。”她声音清越,穿透风雪,“我只是,替他守着这座门。”
画面戛然而止。
琉璃穹顶恢复澄澈,可所有人耳畔犹有风雪呼啸之声。梦神机双手剧烈颤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响。他记得那一日——那是陆诚离院前最后一课。他未曾授课,只令千仞雪代行权柄,而后转身离去,再未回头。
十年了。
这十年里,千仞雪亲手将天斗皇家学院拖回正轨,又亲手将其推入深渊。她以教委之名推行新政,逼退三十七位贵族教习;以太子监国之权重订招生章程,废除世袭荐举制;她甚至暗中扶持寒门学子,设立“青霄榜”,每月榜首可直入供奉殿旁听……可就在她即将彻底掌控学院实权之时,一封密旨自武魂殿而至,命她即刻赴圣殿述职,永驻长老殿,不得擅离。
那夜,她独自登上学院最高钟楼,将一枚鎏金令牌投入熔炉。
令牌正面镌“龙渊”二字,背面刻一行小字——“授尔以权,非授尔以枷”。
翌日清晨,她启程西去,未带一仆,未携一物,唯有一柄断剑,鞘上锈迹斑斑,剑格处隐约可见半截龙纹。
“原来……她一直守着。”弗兰德喃喃道,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血珠渗出也浑然不觉。他忽然想起当年初见唐三时,那孩子腕间缠着一条暗金三叉戟纹样的旧绸带——后来才知,那是千仞雪亲手所系,说是“护你一路,不堕龙渊”。
唐三指尖微颤,下意识摸向右腕。那里早已空无一物,可皮肤之下,似有灼热烙印隐隐搏动。
“陆前辈……”唐三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下了满殿死寂,“您当年留在学院地底的‘九曜龙枢阵’,是否……还活着?”
陆诚终于侧目,望向这个蓝银草武魂、却身具海神血脉的少年,唇角弧度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