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木自称早已有福寿效应,绝不会使用它,蓝白社也不得不接受。
毕竟六道现在就可以强势感染在场的人,可他没有这么做。
豺狼轻叹一口气,也算是债多不压身吧。
六道的灭世级别力量,本就...
雪风在落日峰顶卷起细碎冰晶,像无数银针扎在脸上。陶铁摘下战术手套,露出左手腕内侧一道淡青色的纹路——那是七感窒息效应刚刚植入时留下的灼痕,正微微发烫。他没说话,只是将指尖按在纹路上,用力一压,疼得瞳孔骤缩,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剑麻蹲在一旁,用匕首削着冻硬的雪块,刀锋刮过冰面发出刺耳的“吱嘎”声。他忽然抬头:“听声。”
众人静默。风声、雪粒撞击岩壁的沙沙声、远处冰川断裂的闷响……全都清晰可辨。可就在这一瞬,奥多突然呛咳起来,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双手死死掐住自己脖子,指节泛白。他没出声,但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吞烧红的铁砂。
“触觉窒息。”陶铁低声说。
奥多摇摇头,喘息未定,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锡箔纸,里面裹着三粒黑褐色药丸——蓝白社特制的神经镇痛缓释剂,能压制窒息感七十二小时,代价是服用者脑干代谢速率提升百分之四十七,连续三次服用将永久损伤前庭功能。他吞下一粒,喉管滚了滚,眼白浮起蛛网状血丝。
涿鹿姬站在崖边,长发被风撕扯成黑色绸带。她没戴头罩,也没碰任何药剂,只是闭着眼,任寒风灌进领口。她身上有七感窒息的植入痕迹,但不是被动承受——她是主动同步者。蓝白社内部绝密档案记载:涿鹿姬曾自愿接入三十七种致幻灾异物神经反馈链,在哥德尔精神病院地下三层完成“窒息回环模拟”,理论上,她能将他人窒息感转移至自身,并以意志力将其压缩、折叠、封存于脊髓灰质层。此刻她后颈凸起一道蚯蚓状青筋,正缓慢搏动。
“你把奥多的触觉窒息,分担了三分之一?”大卫问。
涿鹿姬睁开眼,睫毛上凝着冰霜:“不,是三分之二。他刚才是想试探安伽罗尔会不会亲自触碰我们——故意让手指擦过岩壁。那一下触碰,触发了连锁反应。”
吴终靠在背风处,正用冻僵的手指往战术靴里塞暖贴。他听见这话,头也不抬:“所以你们现在每人身上至少挂着两种窒息感。视觉+触觉,听觉+嗅觉,味觉+……等等,味觉怎么来的?”
罗惟从背包里抽出一支密封试管,里面漂浮着半片暗红色花瓣。“阿萨姆邦野蔷薇,钩吻临死前塞给我的。他说这花沾过六道暴走时溅出的唾液——当时他正假扮梅赫塔信徒,用舌钉刺破花瓣取样。”他拧开试管,将花瓣按在自己舌尖,“味觉窒息已激活。甜腥味越浓,窒息越深。现在我尝到的不是血,是铁锈、臭氧和……某种金属冷却液的味道。”
大卫盯着那支试管,忽然低笑:“钩吻比我们想象得更疯。他根本没打算活下来。”
“当然没打算。”吴终终于直起身,拍掉裤腿上的雪,“他算准了安伽罗尔一定会用钓竿捞人——既然能捞,就说明落日峰附近水域存在‘被丢弃之物’的锚点。而钩吻把花瓣藏在自己舌钉里,等于把六道的生物信息,当成诱饵投进了安伽罗尔的钓鱼池。”
陶铁点头:“所以安伽罗尔捞上来的七个人里,必然有一个携带六道基因片段。只要他触碰,就会触发免疫排斥反应——不是立刻死亡,而是神经突触会开始错误放电,持续三到五秒。足够我们控制他。”
“前提是,他真敢碰。”剑麻冷笑,“现在他连自己的神官都不敢随便碰了。黑象昨天汇报说,教主下令所有信徒改用竹签传递圣血,连握手都要隔三层油布。”
话音未落,山腰传来沉闷轰鸣。众人抬头,只见雪雾翻涌处,七道黑影正沿陡坡疾驰而下。不是人形,而是扭曲的、关节反向弯折的轮廓,肩胛骨处凸出两对骨刺,每迈一步,脚下积雪便蒸腾成灰白水汽——这是被安伽罗尔篡改后尚未完全驯化的“初代信徒”,人格尚在崩解边缘,肉体却已服从指令。他们脖颈上都挂着青铜铃铛,铃舌是微型骨锯,晃动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来了。”大卫拔出战术短棍,棍身弹出三段合金刃,“安伽罗尔派他们来接‘新人’,也是最后一次测试——如果你们真被窒息效应覆盖,这些初代信徒靠近时,会本能回避。”
果然,七道黑影在距众人三十米处骤然停步。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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