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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以饵钓鱼复为饵(第1/3页)

事实证明,魏断章还是没有辜负小北的信任,成功拦住了谢清慧。

紧接着慕容懿也追了上来:“谢居士何故行之太急?”

谢清慧深知到了万分危急的时刻,不敢有半分侥幸心理,打开剑匣,弹出最后一剑“心魔由我生”。

这一剑作为“太阴十三剑”的第十三剑,是前十二剑的集大成者,同时又有两个分支,一是“心魔由我生”,二是“剑魔由我生”。

前者强调养心魔,以心魔强化自身,最终将心魔具现化,降临现世。本质上已经偏离了剑道范......

叶缺刚走,李青霄便抬手掐了个凝音诀,指尖一点幽光没入虚空,无声无息地悬在屋顶横梁之间,如一粒微尘,不引半分气机波动。这是道门秘传的“静听三更”法,专为监察密谈而设,三更之内,百步之内的所有言语皆可回溯重听,且不留痕迹——连齐大真人早年查案时都用过此术,可见其稳妥。

他并未急着离开这间密室,而是缓缓踱至墙边,指尖拂过青砖缝隙。砖缝里嵌着半枚铜钱大小的暗红锈斑,是冷无尘临死前以指力硬凿入墙的标记。李青霄蹲下身,指甲轻轻刮下一点粉末,在鼻尖一嗅——腥中带涩,混着一丝极淡的龙涎香余味。不是冷无尘惯用的松脂熏香,也不是紫夫人府上常用的沉水香,倒像是……东海龙宫贡香谱里失传已久的“赤鳞烬”。

他眸光微沉。

龙宫御史步飞花身上有龙宫印记,但龙宫不轻易外授印记;能用赤鳞烬者,必是龙宫内廷近侍,或曾执掌龙宫秘库。冷无尘一个被道门除名、流落南洋的弃徒,如何得此香?又为何要刻意留下线索,而非毁去?

答案只有一个:他在等一个能看懂的人。

李青霄起身,袖口垂落,遮住右手小指上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线——那是他幼时被玄圣亲手系上的“引路丝”,遇龙气则颤,遇真龙血脉则灼。此刻,那银线正微微发烫。

他不再多想,转身推门而出。门外已是深夜,慕容山庄灯火稀疏,唯东角一座六角亭亮着豆大灯影。亭中一人素衣端坐,膝上横着一把无鞘长剑,剑脊平直,寒光内敛,剑柄缠着褪色的靛蓝丝绦,末端系一枚小小玉铃——风未动,铃不响,却似已响了千年。

李青霄脚步顿住。

那人闻声未回头,只将左手食指在剑脊上缓缓一划,一道细若游丝的金纹浮起,又倏然隐没。金纹形如篆字“阙”,却是反写的。

李青霄心头一跳。

反写“阙”字,是夜阙公子当年在道门秘阁抄录《九曜星图》时留下的个人印记。全天下知道这印记的,不超过五人:玄圣、齐大掌教、齐大真人、冷无尘,以及……那个早已被抹去道籍、焚尽名册的“夜阙公子”本尊。

可此人分明不是叶缺。

李青霄缓步上前,在亭外三步站定:“敢问前辈,可是当年抄录《九曜星图》时,在第七页右下角画过一只歪嘴狐狸的那位师兄?”

亭中人终于侧首。

月光斜切过他半张脸,眉骨高耸,眼窝深陷,左颊有一道细长旧疤,自耳根蜿蜒至下颌,像一条僵死的银鱼。他瞳色极淡,近乎透明,仿佛盛着两汪冻住的秋水。

“你认得那只狐狸?”声音低哑,如砂石磨过铁砧。

“不认得。”李青霄坦然,“但我知道,当年抄图之人嫌第七页星轨太乱,偷偷添了一笔,把北斗第四星‘天权’的连线改成了狐狸尾巴。玄圣看了,没罚,只说‘权柄本就该弯着使,直了反倒伤人’。”

那人静了片刻,忽然低笑一声,笑声未落,手中长剑竟自行跃起三寸,嗡鸣如龙吟初醒。他伸手虚按剑脊,那震颤便即刻平复,仿佛驯服一头躁动的活物。

“玄圣还记得这话?”他问。

“玄圣记不记得,我不知道。”李青霄目光不动,“但我知道,那年抄图之后,第七页原稿被齐大掌教亲自锁进紫霄宫禁阁,钥匙只有一把,由当时的祠祭堂掌堂真人保管——也就是后来的齐大掌教本人。”

那人眼中那层冰壳,终于裂开一线。

他慢慢收剑入膝,指尖摩挲着靛蓝丝绦:“你既知这些,也该知我为何在此。”

“为等一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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