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御蕃和杨衍叔侄两人带着家人在琴岛市闲逛。其实主要带的是孩子。

虽然杨御蕃发现琴岛市的妇人也能抛头露面，甚至同样奇装异服，在这里女人的地位很高。这是因为工厂里面都有女工，待遇和男子一样高。

...

赵诚明回到餐厅后厨，掀开不锈钢台面下的暗格，手指在冰凉的金属边缘摩挲片刻，才将那箱罐头稳稳拖出。罐头盒身印着褪色的英文，番茄酱汁干涸在盖沿，像一道道暗红的血痂。她用指甲抠掉一截胶布，掀开箱底夹层——七沓崭新的澳元静静躺在那里，塑料钞票特有的微涩触感硌着指尖。她数了三遍，每沓一百张，七千澳元。这数字让她喉头发紧：Wayne刚落地不到十天，哪来的钱？不是赌马，不是偷抢，更不可能是汇款——严绍的人早把赵家所有海外账户冻结得如同铁铸。她忽然想起前日Wayne塞钱时手腕内侧一闪而过的金属反光，那不是手表，是某种精密仪器的冷光。

她将钞票重新封进夹层，抹平胶布褶皱，转身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冲刷着手背，她盯着自己指节处未愈的淤青——那是斯科特手下第三回扇耳光留下的。水珠顺着小臂蜿蜒而下，滴在锈迹斑斑的排水格栅上，发出空洞的响声。门外传来餐盘碰撞的脆响，她迅速擦干手，套上沾满油渍的围裙。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眼下泛着青灰，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淬过火的刀刃。

当晚收工时，斯科特的黑色皮卡停在巷口。车灯劈开浓雾，两束惨白光柱直直刺向赵诚明。她攥紧帆布包带，指腹蹭过包里硬邦邦的罐头盒——第七个夹层里，藏着Wayne塞给她的东西。不是钱，是一枚U盘，表面蚀刻着极小的十字星纹路。她当时没敢细看，只觉金属棱角扎得掌心生疼。

“上车。”副驾座降下车窗，露出山羊胡斯科特半张脸。他叼着雪茄，烟雾缭绕中眯起眼，“今晚陪客人喝酒。”

赵诚明点头，却在弯腰瞬间瞥见驾驶座下露着半截军用战术手电。她心头一跳——这玩意儿不该出现在悉尼东区的黑帮地盘。果然，皮卡驶入废弃船坞时，她看见三辆迷彩越野车排成弧线，车顶架着红外夜视仪。舱门开启，八个穿沙漠迷彩服的男人鱼贯而出，作战靴踏碎地上玻璃渣的声音清脆如裂帛。为首那人摘下战术手套，露出左手无名指一道蜈蚣状旧疤——赵诚明瞳孔骤缩，那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刑讯官标记，十年前在诏狱石墙上见过无数次。

“赵姑娘，久仰。”男人声音沙哑，递来一杯琥珀色液体，“尝尝澳洲威士忌，比大明的烧刀子顺喉。”

赵诚明接过酒杯，指尖与对方虎口相触刹那，她猛地翻转手腕！杯中酒液泼洒而出，在空中划出银亮弧线，尽数浇在对方胸前战术背心上。那人愕然低头，只见深色织物迅速洇开一片深痕——威士忌里混着强效荧光剂，此刻正幽幽泛着鬼火般的绿光。她趁机撞开旁边两人，抄起墙角锈蚀的消防栓扳手，照准最近那人膝窝狠狠砸下！

“咔嚓”骨裂声响起的同时，赵诚明已翻滚到集装箱阴影里。身后枪声炸响，子弹打在钢板上迸溅出灼热火星。她摸出U盘塞进嘴里，舌尖抵住硬物，咸腥味在口腔弥漫开来。这时巷口传来引擎轰鸣，Wayne的破旧丰田卡罗拉一个甩尾横在路中央，车窗摇下，司机朝她大吼：“上车！快！”

赵诚明翻身跃入后座，车身猛地震颤着弹射出去。后视镜里，迷彩服男人正举起卫星电话，嘴唇开合间分明在说：“……目标接触U盘，启动‘渡鸦’协议。”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喉间涌上铁锈味——U盘外壳竟有倒刺，刺破了舌根软肉。血丝混着唾液滴在衣襟上，像一朵骤然绽放的梅花。

卡罗拉冲进霓虹闪烁的唐人街，轮胎摩擦地面腾起白烟。Wayne猛打方向盘拐进窄巷，车载音响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粤语流行曲。赵诚明扯开领口，从贴身内衣夹层抖出张薄如蝉翼的电路板——这是她用餐厅废料组装的信号干扰器，此刻正发出细微蜂鸣。她将电路板按在手机背面，屏幕瞬间雪花乱闪。“他们锁定了我的生物信号！”她嘶声道，“快扔掉所有电子设备！”

Wayne一把扯断蓝牙耳机，抄起车载导航仪砸向后窗。玻璃炸裂的瞬间，赵诚明扑过去按住他手腕：“别扔！导航仪里有磁吸定位器！”她撕开导航仪后盖，掏出块指甲盖大的黑色芯片，就着路灯微光辨认出蚀刻的“CIA-734”编号。Wayne呼吸一滞：“这他妈是五年前马六甲海盗案的证物！”

“所以斯科特根本不是黑帮。”赵诚明将芯片塞进鞋垫夹层，“他是‘清道夫’组织的活体档案库，专给各国情报机构处理脏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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