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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连累抱怨,叔侄抵达(第1/4页)

此时哈气可见,文登县城南的烟火气弥漫。

杨御蕃内心有着淡淡的失落,杨衍恰恰相反。杨衍比他叔父少了几分对前途未卜的迷茫,即便将来没有身居高位,甚至连游击也做不成了,但他至少可以做一个平平凡凡的...

严绍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上下滚动,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气管。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只有一丝白气从唇缝里挤出来,在冬日清冽的空气里迅速消散。他认得吴文祥——不是照片,不是监控截图,是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眼神平静得令人心悸的那个人。可这不可能。他刚在电话里骂完“丫过于神秘”,话音未落,人就凭空被拎到了荒草甸子上,脚不沾地,风从耳畔呼啸而过,连方向盘都没来得及松开。

“你……你们……”他喉咙发紧,声音劈叉,“这是哪?我车呢?我手机呢?”

没人答他。

赵诚明松开手,严绍“噗通”一声砸进枯草堆里,膝盖撞得生疼。他本能想爬,可左腿刚屈起,右腿却软得使不上力——刚才被朴海善挑断脚筋的班长就在他身侧,血还没干透,腥气混着青草腐味直冲鼻腔。严绍猛地一颤,胃里翻江倒海。

朴海善蹲下身,战术靴踩在他西装裤脚上,鞋底沾着泥和草屑。他掏出一块黑布,动作缓慢地蒙住严绍双眼。布料粗糙,带着硝烟与皮革混合的冷硬气息。“别看。”他说,声音不高,却压得严绍后颈汗毛倒竖,“看了,容易疯。”

严绍没敢动。他听见皮靴踏碎枯枝的脆响,听见金属扣碰撞的轻磕,听见远处李超卸弹匣时弹簧的微鸣。他更听见自己心脏擂鼓似的狂跳,一下,又一下,撞得耳膜嗡嗡作响。他忽然想起三天前,黄芬在俱乐部包厢里递给他一杯威士忌,笑着说:“严总,这趟活儿,干干净净,不留尾巴。”那时他晃着琥珀色酒液,还觉得这帮人不过仗着点小钱小权,在济州岛耍横罢了。他甚至没记住黄芬的脸——只当是个跑腿的中间人。

可现在,这“跑腿的”正用膝盖顶着他后腰,一只手探进他内袋,抽走了他的钱包、钥匙、两部备用手机。另一只手捏开他领口,扯出一条银链——吊坠是一枚微型定位器,表面覆着哑光黑漆,芯片在冬阳下泛着幽蓝微光。

“啧。”朴海善把玩着吊坠,拇指擦过冰凉的金属壳,“军工级,带三重加密。路泽倒是舍得下本钱。”他抬脚,靴尖轻轻一挑,将吊坠抛向空中。赵诚明抬手接住,指尖摩挲片刻,反手塞进自己战术口袋,动作自然得像拾起一枚石子。

严绍喉咙发干:“你们……到底是谁?”

“赵诚明。”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不高不低,却像刀锋刮过生铁,“汶上知府。”

严绍浑身一僵。汶上?那个被朝廷悬赏三千两白银、通缉文书贴满山东六府衙门的“逆贼”?他下个月还要去济南府拜会巡抚大人,听对方痛斥赵诚明“割据自雄,僭越称制”,说此人“不修仁政,专事奇技淫巧,蛊惑乡愚”。可眼前这人,穿着一身灰黑色连体作战服,胸前战术挂载板上插着三个弹匣,腰间别着战术手电与折叠匕首,左腕缠着运动绷带,右手食指第二关节有层薄茧——那是常年握枪形成的。他身上没有半分书卷气,倒像从火药桶里刚爬出来的工兵队长。

“你……你不是该在山东?”严绍嘶声问,指甲抠进冻土,“怎么会在……这儿?”

“这儿?”赵诚明弯腰,从枯草里捡起一片银杏叶,叶脉清晰,边缘微卷,“你说这个时空?”

严绍的呼吸停了一瞬。他听懂了。不是“这里”,是“这个时空”。他猛地抬头,尽管眼前只有黑暗,却仿佛看见对方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不是嘲讽,不是得意,是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像医生看着晚期病人固执追问“我还能活几天”。

“你们……能来回?”他声音发颤,冷汗浸透衬衫后背,“像……像传送?”

赵诚明没回答。他直起身,对朴海善颔首:“带回去。”

朴海善揪住严绍后颈衣领,像拖一袋麦子般将他拽起。严绍踉跄几步,膝盖撞上一块凸起的石头,剧痛钻心,却咬牙没叫出声。他听见身后传来郭综合压低的嗓音:“营长,马厩那边埋伏的三人,全撂倒了。两具尸体在草垛后,一具……挂在马槽上。”接着是李超沉稳的确认:“弹道复核完毕,七发子弹全部命中要害,无跳弹,无误伤。现场无目击者。”

无目击者。严绍脑中嗡的一声。他带来的十二个人,十分钟内全军覆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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