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明饶有兴致:“你是夜不收?那你在黄小槐帐下是什么职位?”
夜不收也都是人才。
袁别古一边打量赵诚明的面相,一边说:“仅为一喽啰。小人观黄小槐面相,额、颊、鼻、多有不谐,且气色不彰,若藏器待时,尚能活过明年,可他却非要劫汶上保赤仓,此后面无人色。小人知他必有杀头之祸,是以甘
愿做一喽啰,避免为其所牵累。生逢乱世,小人惟愿苟活。”
赵诚明对怪力乱神的态度向来是不屑一顾。
听他神神叨叨没什么感觉。
倒是沈二等人大感兴趣:“你会相面?那你瞧瞧他命如何?”
袁别古说:“烦请添一把火炬。”
沈二急忙拿来火把点燃。
袁别古细细端详:“相貌是富贵相貌,惟声气短,多有不应。是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沈二当即变了脸色。
他最不爱听到这句话了。
而李辅臣和张忠武哈哈大笑。
张忠武嚷嚷着:“你相的准,给俺瞧瞧,给俺瞧瞧。”
袁别古苦笑:“改日,改日再说。”
张忠武大为不满。
袁别古见状,不想得罪人,只得说:“阁下目如点漆,是以不藏奸。但有微瑕,怕是今后多有负伤,须得小心。”
他没多说,显然有所顾忌。
张忠武挠挠头,浑不在意:“行军打仗,哪有不负伤的?”
李辅臣张张嘴,但又偷瞧了赵诚明一眼,最后什么都没问。
至少他想问的,不能当着赵诚明的面问。
袁别古对赵诚明说:“小人粗通相法,老爷但有所问,小人知无不答。
“那我问你………………”
赵诚明一开口,众人屏息凝神,甚至有些紧张。
他们想听听官人的命数如何。
至于他们想听到什么,或许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赵诚明问:“你既然是夜不收,武艺如何?有什么特长?”
众人:“………………”
袁别古好悬一个跟头摔倒。
只觉得如鲠在喉。
他讪笑两声:“小人粗通骑射,亦曾在保定与回人习得近身钩挑之法。”
赵诚明略作思考:“摔跤?”
正所谓——京油子,卫嘴子,保定府的勾腿子。
袁别古点头:“正是如此。”
赵诚明来了兴致:“谁下场跟他过两手?”
张忠武立马放下啤酒瓶:“俺来!”
众人让出空位,两人站定。
张忠武喝了一声上前,袁别古用手撕,用膀子崩,速度极快,腿一勾,张忠武摔倒在地,同时袁别古的腿已经在张忠武的肋骨旁,只需要抬腿一踢,这一脚至少踢断他几根肋骨。
张忠武惜了。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倒了。
“我焯!”张忠武懵逼的爬了起来直挠头。
就算是不服天不服地的李辅臣也觉得厉害。
这玩意儿像变戏法似的。
要不是知道根底,还以为张忠武故意配合对方演戏呢。
赵诚明眼前一亮:“那还相什么面,你把这一手交给我,什么都有了。”
夜不收是个很危险的行当,经常出没在和北夷发生冲突的地带,是首要被杀戮和掳掠的对象。
双方哨探相遇,不死不休。
如今边堡的许多墩台已经废弛,夜不收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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