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早先那么多了。
袁别古有意在赵诚明面前显摆,是以毫不留手。
他把张忠武拉起来说:“若是遇见了鞑子,短兵相接,他们也是摔跤的好手,谁先谁死。”
众人都感受到了杀伐之气,不禁对此人另眼相看。
赵诚明递过去一个马扎:“坐下来,吃碗面条,喝点酒。看你样子,应该很久没吃饭了。”
他取出卡式炉和锅,亲手给袁别古煮了一碗面,又打了鸡蛋酱当卤子。
袁别古好悬没把舌头吞下去,唏哩呼噜的吃了比他脑袋还大的一海碗面。
然后又咕咚咕咚的对瓶吹了一瓶啤酒。
面不改色。
“嗝......”袁别古拍拍肚皮:“舒坦。”
他不觉得啤酒有多好喝,但凉快,杀口,解膩。
尤其见大家似乎都喜欢喝,所以他喝起来也感觉别有滋味。
片刻,军中的几个说书人开始说书。
太阳能灯的光束打到说书人身上,旁边有人敲小鼓等乐器助兴。
讲的是《杨家府演义》。
“话说,宋太祖姓赵,名匡胤,涿郡人。父名弘殷,为周朝检校司徒岳州防御使......有诗为证——落落人间数十年,随身铁砚一青毡。丹墀未对三千字,碧海空腾尺五天……………”
袁别古也跑过去瞧热闹,吃惊不小:“军中说书,倒是头次听闻。”
张忠武神气道:“少见多怪,平日俺还瞧皮影戏哩,那才叫精彩。杀戮一日,官人说,说什么压力大,担心营啸......”
周围人听的聚精会神,果然没有正常军营才有的紧张神色,不时地有人叫好。
袁别古听张忠武卖弄,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赵诚明那边。
此时天色已黑,有一束光映在赵诚明脸上,那是手机屏幕的光。
赵纯艺给赵诚明发消息:【哥,你就让我过去看看吧。】
【我都说了,免谈。】
赵纯艺回复:【或许你想给我的,和我想要的不是一回事呢?】
赵明想给她的是安全,和衣食无忧。
赵诚明愣了愣,陷入沉思。
以前赵纯艺,在公共场合或者有陌生人的时候,她说话会结巴,心跳加速导致脸红,会汗流浃背,会颤抖,很长时间都缓不过来。
自从他来明末后,她的症状反而减轻许多。
尤其是她在这边的时候,许多时候表现的像是正常人。
这就很奇怪。
小时候,父母天天吵架乃至动手。
父母重男轻女。
每当吵架,他们都安慰赵诚明:“别怕,大人之间的事,你不用管。”
可陷入恐惧中的赵纯艺却无人理睬。
这导致成年后,赵诚明对赵纯艺充满内疚。
但他的确没有认真思考过,赵纯艺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只有他想当然的单方面给予。
男人有时候会陷入谜一样的情绪当中:我做的已经够多了,你们应该懂得感恩;我吃了很多苦,你们有什么资格对我评头论足。
尤其赵诚明是赵纯艺亲哥,很少会设身处地,站在她的位置思考她的需求。
必须等这些因素消退后,理智才能重新占领高地。
赵明也有多数男人都拥有的通病,但他有个优点:懂得反思。
所以,第二天早上,勾四和李辅臣发现赵诚明身边多了个人。
竟然是一一小姐。
怪不得官人搭了个帐篷,自己却露天睡在外面。
张忠武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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