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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2章 杀穿大月氏(第1/3页)

江破岳只用了三天,便率领玄甲营将大月氏打穿。

每逢交手,他皆是身先士卒,一次次将大月氏的军队杀得落荒而逃。

玄甲营一众将士见状,内心也都为之震惊,这位与唐将军同出一脉的归墟岛二师兄,实力果真恐怖,特别是他上了战场,仿佛换了个人一般,浑身战意澎湃,如山崩海啸。

唐岿然是整个北疆公认的万人敌,如今看来,他这位二师兄在个人战力上还要更胜一筹。

三日之后,江破岳率一万玄甲营兵临大月氏的国都监氏城下,监氏城......

黑石壁的风卷着沙砾,抽打在吐蕃将士脸上,像无数细小刀子割着皮肉。钦陵抹了一把额角渗出的血丝,那不是被箭矢所伤,而是被自己战马扬起的碎石划破的——方才他亲率三千精锐骑兵撞向周军左翼盾阵,马蹄踏进三步,便如陷泥沼;前排战马嘶鸣倒地,后排人仰马翻,阵型瞬间塌陷成一团乱麻。他勒住缰绳回头望去,只见己方尸首横陈于两百步外,而周军大阵岿然不动,连盾墙的缝隙都没颤一下。

“报——!”一名传令兵滚鞍下马,甲胄上还插着半截断箭,“右翼……右翼的党项骑队溃了!他们……他们调头往北跑了!”

钦陵瞳孔骤缩。党项人本就是被迫参战,只因吐蕃以劫掠其牧草为胁,才勉强凑出八千轻骑。此刻见周军阵势如铁铸山岳,又见己方死伤枕藉,竟不战自溃,反将后方一支吐蕃步卒冲得七零八落。他攥紧马鞭,指节发白,却未斥责——骂有何用?溃兵如潮水退去,裹挟着更多动摇者奔逃,黑石壁东侧山坡上,已隐隐浮起一片灰黄色的溃散人影。

莲花生国师缓步上前,绛红僧袍下摆沾满黄土,手中锡杖顿地三声,嗡鸣如古钟震耳:“钦陵将军,再攻无益。”

“那便眼睁睁看着他们……直取逻燮?”钦陵声音嘶哑,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下一把粗粝砂石。

“不。”莲花生抬眼望向中军高处。那里,唐横眉端坐于青铜轺车之上,身后玄色大纛猎猎作响,旗面绣着一只振翅欲飞的苍鹰,鹰喙衔着半枚残月——那是西疆铁门关守军世代相传的徽记,褚遂良当年亲手所绘,喻意“朔风裂云,孤月照骨”。此刻那旗帜在西域烈日下泛着冷光,仿佛一柄悬在吐蕃头顶的利刃。

“唐横眉要的不是黑石壁。”莲花生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钉入地,“他要的是逻燮城外三十里那片‘哑泉谷’。”

钦陵一怔:“哑泉谷?那地方枯水十年,连野狼都不愿驻足,他去那里作甚?”

“因为那里没有水,也没有路。”莲花生指向远处一道干涸如巨兽牙缝般的裂谷,“但谷底有三条暗道,是三十年前吐蕃老赞普为防叛乱开凿的秘径,通向逻燮北门水闸——那闸口控制着全城九成饮水,如今由两千吐蕃精锐镇守,可他们不知,闸门机括早已锈死,若强行启闭,整座水闸将在半个时辰内崩塌,洪水倒灌入逻燮地下窖室,淹死三万百姓。”

钦陵浑身一凛:“您……您怎知此事?”

莲花生垂眸,锡杖尖端轻轻点向自己左胸:“三十年前,我便是奉命监工开凿此道的沙弥。那时赞普说:‘留一条生路,亦留一条死路。’今日,唐横眉选的,正是那条死路。”

话音未落,周军阵中忽起号角长鸣。非是冲锋之音,而是低沉悠远的牛角号,一声接一声,似自地底涌出,震动脚底黄沙。紧接着,盾阵缓缓裂开一道缝隙,三百辆蒙皮辎重车被推至阵前,车顶掀开,露出密密麻麻的黝黑陶瓮——每只瓮腹都刻着一行朱砂小字:“西疆铁门关,盐铁监造”。

钦陵瞳孔骤然收缩:“盐?!”

“不是盐。”莲花生声音陡然变冷,“是火油。三年前,大食商队经铁门关走私火油入吐蕃,被唐横眉截获。他没烧,也没缴,而是尽数运回铁门关,命匠人以硝石、硫磺、桐油混炼三载,制成此物——遇火即燃,泼水愈烈,三滴可焚木梁,十滴可熔铁甲。”

钦陵脑中轰然炸开。他想起昨夜斥候回报:周军营中彻夜熬煮黑膏,气味刺鼻如腐尸,士兵皆以湿布掩鼻,无人敢近三丈之内……

“他早知道我们会来黑石壁合围。”莲花生抬起锡杖,杖首铜铃无风自响,“所以故意放慢行军,引我们聚于此地,再以火油焚谷,借风势烧断我军归途——哑泉谷一旦成火海,我们四万主力,将被困死在这片不毛之地。”

钦陵猛地转身,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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