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树和月见樱奈走在一处僻静的小路上。
为了说明接下来的话,他提议是否能尽量去人少的地方。圣女殿下善解人意地答应了。
真希望不会是最后的慈悲。
“那个……”
宫泽树斟酌了一...
“啊……那个……”赤西忧花指尖无意识绞紧睡裙下摆,指节微微发白,喉咙像被温热的麦茶堵住,又干又涩。她垂眸避开星名梨乃含笑却锐利的目光,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翼,“是……是即兴哼的,没调子也没词,就是随便转着音玩……”
话音未落,厨房顶灯忽地轻轻一晃,电流滋啦一声低鸣,光影在星名梨乃脸上投下一瞬游移的暗影。她没接话,只慢条斯理用清水冲净刀刃上最后一丝血痕,水珠顺着银亮的刃脊滚落,在不锈钢水槽里绽开细小而清脆的碎响。
“即兴啊……”她轻声重复,声音柔软得像裹了蜜的绒布,却让忧花后颈泛起细微战栗,“可你哼的,明明是‘宫泽’——‘宫泽宫泽泽’,三连音,尾音上扬,带着点撒娇的雀跃,像在叫一个名字,又像在确认一件珍宝。”
忧花呼吸一滞。
星名梨乃终于侧过身,湿漉漉的手指随意擦过围裙边角,抬眼望来。那双眼睛清亮如初春融雪的溪流,可溪底沉着两枚幽微的、几乎不可见的漩涡——不是审视,不是质问,更像一位耐心极佳的解谜者,正轻轻拨开一层薄雾,只为看清雾后那枚早已锁定的印章。
“忧花。”她唤她,语气温柔得毫无攻击性,“你最近,是不是在找什么人?”
不是“谁”,而是“什么人”。
忧花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又骤然松开。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磕在橱柜门沿,发出轻微闷响。“没、没有!只是……只是最近在听新歌,旋律卡在脑子里出不去了……”
“哦?”星名梨乃歪了歪头,发梢滑落肩头,像一道无声的月光,“那要不要听听我的新歌?刚写完的demo,还没给任何人听过。”
她没等忧花回应,已转身拉开冰箱上层抽屉,取出一台小巧的银色录音笔——和忧花手机里那些音频来源,是同一型号。忧花瞳孔骤缩。星名梨乃拇指按在播放键上,指尖悬停片刻,笑意加深:“歌词很简单,只有两句。第一句是——‘我听见你在风里喊我的姓氏’。”
忧花血液瞬间发凉。
第二句呢?她不敢想,不敢问,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疼痛维持表面镇定。
星名梨乃却没按下播放键。她只是将录音笔轻轻搁回抽屉,合上柜门,动作轻缓得像合上一本日记。“算了,现在听,太早了。”她转回身,拿起砧板上那只被剖开的鱼,鱼腹雪白,内脏已被剔得干干净净,只余一道细长红痕,像一道尚未愈合的唇。“你看,鱼要处理干净,才能下锅。人也一样,心里藏着东西,不清不楚地煮,味道就浑了。”
她语气依旧柔和,甚至带着点厨娘式的絮叨,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枚温润的玉簪,精准地插进忧花紧绷的神经末梢。
忧花喉头滚动,几乎要脱口而出“星星你怎么知道”,可话到嘴边,又被一股更汹涌的直觉死死按住——不能说。一旦说破,那层薄薄的、名为“朋友”的纸就彻底烧穿。她与星名梨乃之间,从来就不是单向的仰望与守护。她们是镜像,是彼此最锋利的倒影。梨乃能一眼看穿她哼唱里的姓氏,那么,自己那些深夜翻查的转学名单、反复比对的校服照片、偷偷联系的樱陵高中校友会联络人……梨乃真的毫不知情吗?
厨房里只剩下冰箱低沉的嗡鸣,和窗外远处隐约的、东京塔的报时钟声。
“忧花。”星名梨乃忽然放下鱼,双手撑在料理台边缘,微微前倾。她的目光不再飘忽,而是稳稳落在忧花脸上,像两束穿透云层的光,“你记得我们十六岁那年,在神社后山迷路的事吗?”
忧花怔住,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暴雨突至,青苔湿滑,她崴了脚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梨乃背起她,在泥泞山道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进忧花颈窝,又冷又烫。走到半路,梨乃突然停下,指着远处一道撕裂乌云的闪电,笑着说:“忧花,你看,连天都在替我们劈开一条路。”
“那时候,你说过一句话。”梨乃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说,‘只要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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