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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成海和希,再一次回归校园生活,不过似乎有哪里不一样」(第2/4页)

》,把‘twinkle’唱成‘痛快’。”

林小满鼻尖猛地一酸。她记得。那晚急诊室灯光刺眼,她抓着爸爸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他另一只手笨拙地拍着她的背,哼的调子荒腔走板,却让她止住了哭。后来她发烧到三十九度,迷迷糊糊听见他在门外跟医生说:“孩子怕打针,能不能……让我抱着她打?”

“他忘了很多事。”夏知遥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忘了昨天吃没吃饭,忘了今天几号。但记得你小学三年级数学考了九十八分,因为粗心丢了两分,躲在储物间哭;记得你十四岁生日,偷偷把蛋糕蜡烛吹灭,许愿说‘希望爸爸别总加班’;记得你高一暑假,第一次给他煮挂面,把盐当成糖放了三勺,他硬是全吃完,还夸‘比食堂好吃’。”

林小满终于抬起了头。夏知遥的眼睛很亮,不是病房里那种惨白的亮,是沉静的、带着温润水光的亮,像雨后初晴的湖面。她忽然发现,夏知遥今天没戴那副标志性的圆框眼镜,眼尾微微上挑,有种林小满从未注意过的、近乎锋利的温柔。

“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记?”她听见自己问。

夏知遥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弯起嘴角的标准微笑,而是整张脸都舒展开来,眼角细纹像涟漪一样漾开:“嗯。因为你是林小满啊。”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砸得林小满心脏发颤。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条缝,护士探出头:“林小满同学?你爸爸说,想见你。”

林小满僵在原地。夏知遥没催,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掌心温热干燥,拇指内侧有一层薄茧——常年握笔留下的印记。林小满低头看着那只手,突然意识到,这双手曾经在她作文本上批注过密密麻麻的红字,曾经把散落的试卷一张张拾起,曾经在暴雨天脱下外套罩住她头顶,曾经在她胃痛蜷缩时,隔着校服一遍遍揉着她发冷的后腰。

“走吧。”夏知遥站起身,顺手把她拉起来,“他等你很久了。”

林小满被那股力道带着往前迈了一步,又一步。走廊尽头的阳光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金边。她看见自己的影子和夏知遥的影子交叠在一起,长短不一,却严丝合缝。

推开病房门的瞬间,消毒水的气味更浓了。病床上的男人比三天前更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睁开时,依然有光,微弱却固执地亮着,像风里将熄未熄的烛火。

“小满。”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林小满站在床边,脚像钉在了地上。她不敢靠近,怕自己一动,那点光就会彻底熄灭。

男人艰难地抬起手,朝她招了招。林小满迟疑着,终于挪过去。他枯瘦的手指触到她手背时,她浑身一颤。那温度低得惊人,却让她的手心瞬间涌出一层薄汗。

“坐。”他示意旁边的椅子。

林小满坐下,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盯着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指甲修剪得很短,边缘有些毛糙——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

“你……”男人顿了顿,喘了口气,目光落在她校服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上,“袖子卷太高了。”

林小满下意识往下拉了拉袖子。这个动作做完,她才反应过来——他记得。记得她每次紧张或难过,都会不自觉地卷起左边袖子,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仿佛这样就能把某种无形的东西甩掉。

“妈……还好吗?”她终于问出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男人没立刻回答。他慢慢侧过头,看向窗外。初春的阳光正慷慨地洒在对面楼顶的积雪上,反射出细碎的光点。过了很久,他才说:“她走之前,把你画的全家福,放在了钢琴上面。”

林小满猛地抬头。那幅画是她初二美术课的作业,用蜡笔画的。画面里三个人手拉着手站在彩虹下,爸爸穿着挺括的西装,妈妈穿着她最喜欢的鹅黄色连衣裙,而她自己,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举着一只歪歪扭扭的纸鹤。当时老师点评说:“构图幼稚,色彩混乱,但笑容很真实。”

她以为那幅画早被扔了。家里搬家三次,旧物丢了一箱又一箱,唯独那张画,她再没见过。

“她走那天……”男人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被什么扼住了喉咙,“她收拾行李,我把画从钢琴上拿下来,想放进她的包里。她拦住了我,说‘不用带,它该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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