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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九幕 银滩蓝海,少年白衣(第1/3页)

有时候你很难搞懂女人。

但好在大多数时候,男人只需要搞就行,不需要搞懂。

民宿是有自己的沙滩的,外人不得进入。

这里只提供给民宿的住客和各种剧组使用。

而现在,心花路放剧组...

宁蓉被刘一菲一把拽进后台通道时,高跟鞋差点绊在消防栓上。她下意识攥紧对方手腕,指甲陷进薄薄的衬衫袖口,指节泛白——那力道像怕被丢在半途的幼兽,又像怕被看穿慌乱的猎物。走廊顶灯忽明忽暗,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拉长、揉碎、再钉在斑驳的水泥墙上,像一帧被胶片划伤的老电影。

“你松手!”她喘着气低喊,耳垂却红得几乎滴血,“前台还有观众等着谢幕呢!”

刘一菲没松,反而反手扣住她五指,掌心滚烫地贴上来:“《夏洛特烦恼》第七场,你演完马冬梅摔水杯那场,手指抖得连杯子都拿不稳。”她拇指蹭过宁蓉无名指根部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去年拍《致青春》吊威亚时留下的,“现在抖得更厉害,是不是因为……我刚才说要组男团?”

宁蓉喉头一哽。原来他全记得。记得她所有狼狈的褶皱,记得她强撑的壳,记得她藏在“万老板”头衔底下那个会为一句玩笑话失眠整夜的姑娘。她猛地抬头,舞台追光从侧幕缝隙漏进来,在她睫毛上跳动如金箔:“那你知不知道,我摔杯子不是因为演技差——是听见你在台下和曹遁说‘这剧本该让蜜蜜来演’!”

空气骤然凝滞。远处传来道具组搬铁架的哐当声,像一记迟来的闷雷。

刘一菲忽然笑了。不是惯常那种带点痞气的笑,而是眼角舒展、唇线柔软的笑,仿佛终于等到迷路的人撞进自己怀里。她松开宁蓉的手,却用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左胸位置:“这儿,比你摔的杯子还响。”

宁蓉怔住。她看见刘一菲领口微敞处,锁骨下方一枚小小的银杏叶纹身——是去年她在云南写生时随手画的草图,当时只当玩笑,没想到他真去纹了。那叶子脉络清晰,叶尖微微翘起,像随时要挣脱皮肤飞走。

“所以……”她声音发紧,“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一件特别俗的事。”刘一菲忽然俯身,鼻尖几乎擦过她额角,“万老板,咱俩结婚吧。”

宁蓉脚下一软,后背重重抵上消防栓冰凉的金属外壳。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走廊顶灯彻底熄灭,唯有侧幕缝隙漏出的追光,将两人轮廓镀上毛茸茸的金边。她看见刘一菲瞳孔里映出自己失措的脸,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看见他抬起的手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像捧着易碎的琉璃盏,像握着未拆封的圣旨,像守着一场等了半生的雪。

“你疯了?”她哑着嗓子问,手指却无意识揪住他衬衫下摆。

“没疯。”刘一菲声音很轻,却字字砸在她耳膜上,“就是想通了。以前觉得把你圈在身边就够了,可上次你演马冬梅,谢幕时台下有三百多人喊你名字……我突然怕了。”他顿了顿,拇指蹭过她颤抖的下唇,“怕你翅膀硬了,就飞去更亮的地方。怕你站在聚光灯下,而我只能坐在观众席第一排——连给你递纸巾都要排队。”

宁蓉眼眶倏地发热。她想起前天凌晨三点,自己改完第八版话剧台词走出剧场,发现刘一菲蜷在门口长椅上睡着了。手里还捏着半块化掉的巧克力,手机屏幕亮着,备忘录里写着:“宁蓉今天摔了三次杯子,需采购防滑杯垫×12”。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她脚边,像一道无声的锁链。

“那……”她吸了吸鼻子,故意凶巴巴地,“你打算怎么娶?”

刘一菲立刻从裤兜掏出一个丝绒小盒。打开时盒盖卡了一下,他干脆用牙咬开——里面没有戒指,只有一枚黄铜钥匙,顶端刻着歪歪扭扭的“XH”字母。

“开心麻花新剧场的地契。”他指尖摩挲着钥匙齿痕,“法人写你名字。以后你演戏,我跑龙套;你导戏,我扛道具;你骂人,我递喇叭。”他忽然倾身,额头抵住她额头,“不过得先办个手续——把星图那间总被姑娘们围堵的办公室,改成咱家婚房。”

宁蓉破涕为笑,眼泪却砸在他手背上。她伸手去抢钥匙,刘一菲却灵巧地一翻腕,钥匙滑进自己掌心。她急得去掰他手指,两人在昏暗走廊里笨拙地推搡,像两只打架的猫。直到宁蓉指尖无意刮过他虎口老茧——那是常年握摄影机留下的印记,也是他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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