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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2章 专项协调(第1/3页)

“咱们公司员工数量比较少,主要业务也不多,如果设置专门的部门来解决这些事,确实有些浪费,和公司的扁平化管理模式也不契合。”安安继续说道。

企鹅如今总人数只有50出头,核心工作只有两件事:维护...

王延光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闻言手顿在半空,茶水微微晃荡着映出他眉间一缕尚未散尽的倦意。他放下杯子,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沉静节奏:“火车站?哪个站?丰阳站还是西成高铁丰阳北站?”

“是丰阳老站。”吴良波立刻接话,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边拆边解释,“来的是客运科老张,前年您牵头搞‘站企联建’时打过交道的。他说不是为公事,是私事,但又跟公司有关系——他儿子张志远,去年在秦巴魔芋加工厂实习过三个月,后来回站里干调度,最近被抽调去参与西成线货运专线筹备组,听说您可能要进京领奖,特意托他爸带了点东西来。”

王延光眼皮微抬:“带东西?”

“一罐自家腌的腊肉,两包山核桃,还有一本手抄的《丰阳县志·交通卷》残本。”吴良波把信封递过去,语气里透着点无奈,“老张说,这本县志是他爷爷当年在旧邮局当差时攒下的,里头记着民国二十三年丰阳至汉中驿道改筑汽车路的勘测图,还有五十年代初修建宝成线丰阳段时,沿线十七个村捐工捐料的明细表……他说您前年在站前广场搞魔芋展销会时提过一句‘铁路不是铁轨,是活的人脉’,他就琢磨着,这书或许能派上用场。”

王延光没接信封,反而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玻璃窗。四月的风裹着麦苗清气涌进来,远处秦岭余脉的轮廓在薄雾里浮沉,像一幅未干的水墨。他望着窗外沉默了几秒,忽然问:“张志远现在在筹备组,负责哪块?”

“货场装卸流程优化。”吴良波翻了翻笔记本,“说是把咱们魔芋加工厂的‘三班倒+错峰装车’模式报上去当范例了,省铁运集团那边还让写了个简报。”

王延光转过身,嘴角终于松动了些:“让他爸回去捎句话——下个月初,秦巴物流要和丰阳站签一份三年期的冷链专列协议,首批试点就是猕猴桃和鲜魔芋。让张志远准备材料,以筹备组名义参与方案论证,署名权给他留第一顺位。”

吴良波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咱们之前总卡在冷链车厢调度上,要是真能搭上西成线货运专线的快车……”

“不是搭快车。”王延光打断他,声音低而稳,“是修轨道。铁路修到田埂边,才叫真通;冷链车开进合作社仓库,才算真活。张志远懂这个,所以他抄县志,不是怀旧,是在找路基。”

吴良波怔了怔,随即用力点头。他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对了,欧阳主席早上还念叨,说您进京领奖的事儿,得给家里人报个喜。老爷子……前两天在县中医院住院,血压有点高,但死活不肯让护士量,非说‘我儿子都全国劳模了,我能有啥病’,结果昨儿晨练摔了一跤,手腕蹭破了皮,硬是瞒着没告诉您。”

王延光喉结动了一下,没说话,只重新坐回办公椅,慢慢拉开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本蓝布面笔记本,封面用钢笔写着“1979.9—1980.3”,是他在丰阳县武装部报名参军时发的政审记录本。他指尖摩挲着封皮边缘一道浅浅的划痕——那是新兵连第一次实弹射击后,他蹲在靶壕里擦枪,子弹壳滚进袖口刮出来的。

“备车。”他合上抽屉,“先去县中医院。”

吴良波一愣:“可记者稿子明天见报,下午还得校对终稿,而且省总工会的通知说最迟后天就得把政审补充材料交上去……”

“材料我路上看。”王延光已经拿起外套,“老爷子摔的那跤,是因为踮脚够墙上挂的日历。去年腊月廿三,他亲手把日历翻到‘2024年4月27日’那页,用红笔圈了三个圈——那天是我去京城领五一奖章的日子。今年他肯定又圈了。”

车子驶出公司大门时,王延光靠在后排闭目养神。吴良波坐在副驾,偷偷从后视镜看他。四十岁的男人侧脸线条依旧利落,只是鬓角处几根白发在阳光里泛着银光,像山梁上未化的残雪。他忽然想起十年前,王延光刚接手秦巴农业时,在第一次全员大会上说过的话:“咱农民的命,不在天上,也不在报纸上,就在地垄沟里、在秤杆子上、在火车厢底板的木纹缝里——谁摸得清这些纹路,谁才算真踩着土地。”

县中医院住院部三楼东侧病房里,王父正坐在床沿剥核桃。塑料盆里堆着十几颗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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