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吉普车还没有停稳,车门就被韩宾猛的推开,扶着车门吐了起来。
“嘿,宾尼,要不要这么夸张,大家都说我开车很稳的。”
彼得罗夫脸上全都是坏笑。
“彼得罗夫,我会从你的...
崩牙驹没挂电话,手指却已死死掐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里,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他盯着账房墙上那幅裱在金框里的《鲤跃龙门》——画中锦鲤逆流而上,鳞片翻光,尾巴甩出一道凌厉水弧,仿佛下一秒就要撞碎龙门。可此刻他只觉得那鱼眼是白的,冷的,像极了白板仔盯住自己时的眼神。
邱刚敖默默递来一杯凉茶,杯壁凝着细密水珠。崩牙驹没接,喉结上下滚动两下,忽然抬手,“啪”地一声将手机扣在红木桌面上,震得桌上几份新签的地盘交接书簌簌发抖。
“阿敖。”他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你信命吗?”
邱刚敖一怔,没答。
崩牙驹自顾自笑了一下,那笑没到眼底,反把眼角扯出几道深纹:“以前不信。觉得人定胜天,只要够狠、够快、够贪,濠江这口金饭碗,谁端得稳,就该归谁。可今天……”他顿了顿,指尖敲了敲桌面,“我才知道,原来有人早把我的命脉,拿铅笔圈好了,再用红墨水打个叉。”
邱刚敖终于开口:“驹哥,那白板仔……怕是港岛来的煞星。”
“煞星?”崩牙驹嗤笑,伸手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折得方正的薄纸,往桌上一推,“你看看这个。”
邱刚敖拾起展开——是张泛黄的旧照片,边角磨损,显是被反复摩挲过。画面里是九十年代初的葡京酒店侧门,一辆黑色皇冠轿车停在阴影里,车窗半降,露出半张年轻男人的脸。眉骨高,鼻梁直,左耳垂有颗痣,嘴角微扬,眼神却沉得像口古井。照片背面用蓝黑墨水写着一行小字:**‘92.7.15,彭志明,联胜堂主’**。
“彭志明?”邱刚敖倒抽一口冷气,“那个……七年前在湾仔码头被乱枪打死的‘白板仔’?”
“死?”崩牙驹冷笑,“他要是真死了,昨晚在松山开枪的越南仔,怎么敢认得他?又怎么会听他的话,把黑锅稳稳扣在戴仁泽头上?”他猛地倾身,压低声音,“阿敖,他根本没死!当年那场火并,死的是他替身——个和他长得八分像、连耳垂痣位置都一模一样的跛脚马仔。彭志明早换了脸,改了名,这些年在港岛暗处养着毒蛇,就等一条够肥的鱼游进网里。”
邱刚敖额角沁出冷汗:“那他现在回来……”
“不是回来收网。”崩牙驹一把抓起照片,拇指粗暴地抹过彭志明的脸,“他要的从来不是濠江这块肉。他是要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叠码权’主人。我们这些在滩涂上抢食的螃蟹,壳再硬,也挡不住他手里那把铡刀。”
话音未落,账房外忽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夹杂着压抑的咳嗽。门被推开,一个穿灰色工装裤的瘦高马仔探进头,脸色惨白如纸,额角还贴着块胶布:“驹哥,不好了!白沙环码头那边……出事了!”
崩牙驹眼皮一跳:“讲!”
“那几个关在船上的越南仔……全不见了!”
“什么?!”邱刚敖霍然起身,“不是说今早才转移去鲤鱼门?”
“没转移!”马仔喘着粗气,“船舱里空的!只有五条麻绳,还有……还有半瓶没喝完的XO,瓶子底下压着张纸条。”
他双手呈上一张对折的便签纸。崩牙驹撕开,上面是几行打印体汉字,墨迹新鲜:
> **‘谢驹哥款待。酒不错,人太嫩。
> 船底压舱石换成了水泥块,
> 你们的船,今晚会比台风先沉。
> ——黎老大敬上’**
“黎老大?”邱刚敖失声,“那个蛇头?!他不是……”
“他不是替白板仔办事的狗。”崩牙驹捏着纸条的手指关节泛白,声音却奇异地平静下来,“从头到尾,他都是白板仔的人。那晚船上,他演戏给谁看?演给我,演给戴仁泽,演给司警……甚至演给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