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时期,叫小白的历史名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春秋五霸之首的齐桓公!
公子小白恭敬的行了一礼:
“吾确实为齐国国君,今日方从莒国赶到临淄,即位为君,不想行礼参拜先祖时,来到了此地。”
...
周易驾车驶离芦山县时,天边已染上一层青灰,云层低垂,空气里浮动着山雨欲来的湿气。武媚娘坐在副驾,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膝上那枚刚从刘肇手中接过的小铜铃——铃舌是青铜所铸,内壁刻着北斗七星纹,边缘还缠了一圈朱砂浸透的红绳。这是东汉世界新制的“定神铃”,专为邓绥练手而备,铃响三声,可凝神静气、镇压心魔。她望着窗外飞掠的竹林,忽然道:“师尊,方才在工地诵经时,王灵官显圣那刻,我见他额间第三只眼微开,似有未尽之言。”
周易单手扶方向盘,目光扫过后视镜里她沉静的侧脸:“灵官不语,是因事未至发端。他看见的不是现在,是三个月后——洪仁玕在广州收复黄埔港那日,珠江口将起一场大雾,雾中浮出七艘西洋铁甲舰,桅杆上挂的不是米字旗,是法兰西三色旗。”
武媚娘指尖一顿,铜铃轻颤,发出极细微的嗡鸣:“法兰西?他们比英吉利更早插手两广?”
“不是更早,是更狠。”周易踩下刹车,在一处岔路口缓缓调头,“英吉利要的是通商权、租界地,法兰西要的是教权、传教士豁免权,更要借‘护教’之名,派兵登陆广州城外。历史上他们曾以‘马神甫事件’为由,联合英吉利火烧圆明园……这次,洪仁玕若按原计划先收香港再图广州,怕是要撞上这把烧红的刀刃。”
车轮碾过碎石,沙沙作响。武媚娘解开安全带,从背包里取出一卷泛黄纸页——那是她昨夜誊抄的《粤海关档案摘录》,墨迹未干:“我查了道光二十三年广州十三行往来文书,法兰西驻粤领事确于五月十七日密函巴黎外务部,称‘广东民变汹涌,清廷已失控,吾国当以保护天主教徒为先机,速遣远征舰队’。原文里还提了一句:‘若太平军入穗,须先毁其粮仓,断其水道,令其饥殍满城,方显吾主荣光。’”
周易眉峰一压,右拳无声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短促一声闷响:“粮仓?珠江三角洲水网密布,洪仁玕若占广州,第一件事必是接管黄埔、沙面两大粮栈,囤积稻米豆麦,分发贫民。法兰西想断粮,就得炸堤——珠江水位今夏异常偏高,若在北江支流白坭河上游掘开缺口,洪水三日内就能漫过番禺城墙。”
“所以灵官示警,不是防舰炮,是防水淹。”武媚娘合上纸页,声音渐冷,“洪仁玕读书多,却少经战阵。他懂洋务,未必识水文。若真被法兰西人买通本地疍家水手,在闸门暗置炸药……”
话音未落,手机震动。周易瞥了眼屏幕,是洪仁玕发来的加密短信,附一张照片:广州老城地图,红线圈住珠江北岸三处地点——海珠石、西关涌口、大观楼码头。文字只有八个字:“已遣斥候潜入,三日必报。”
周易迅速回拨,听筒里传来洪仁玕略带喘息的声音:“仙长!西关涌口发现可疑洋人,操法语,携罗盘测绘水文,还向疍家船工打听‘汛期潮位’……我们的人不敢近身,只拍到背影。”
“撤回来。”周易语速极快,“立刻撤,一个不留。你马上去趟肇庆府衙,调取嘉庆十九年《广东水利志》残卷,重点查白坭河段旧堤坝图纸——尤其注意标注‘咸丰元年重修’的章节。另外,通知所有水军哨探,凡见手持黄铜罗盘、腰佩银十字架者,格杀勿论。”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洪仁玕声音陡然绷紧:“仙长,您是说……他们要决堤?”
“不是要,是已在做。”周易挂断前最后一句如冰锥刺入耳膜,“告诉秀全,桂林粮仓即日起,所有存粮连夜装船,走漓江—贺江—西江水道,直运肇庆。他亲自押运,每船配三名持令牌的俘虏,发誓不泄密、不弃船、不畏死——若遇洪水,宁沉船,不弃粮。”
通话结束,车内陷入寂静。武媚娘默默将铜铃收入怀中,手指抚过车窗上凝结的水汽,画了个潦草的“水”字。窗外,暴雨终于倾盆而下,雨刷器疯狂摆动,却仍难驱散玻璃上的混沌水痕。
回到云雾山已是深夜。混元宫灯火通明,厨房灶火未熄,公孙大娘正踮脚往高压锅里压最后一块酱板鸭:“傅克说这鸭子得压足四小时,骨头酥软才入味……咦?你们怎么淋成落汤鸡了?”
周易甩了甩湿透的衣袖,径直走向书房。桌上摊开的仍是那张1851年广州古舆图,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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