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820 母女异心.JPG(求订阅!)(第4/4页)

存,没备份。

只是静静躺着,在黑暗里,任思绪沉落。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猫叫。

不是隔壁那只总在半夜嚎叫的流浪橘猫,声音更细、更软,像幼崽试探着拨动琴弦。

他没睁眼。

但知道——是那只常蹲在消防栓上、尾巴尖带一小簇白毛的玳瑁猫。

它来过三次了。第一次,在他发烧到39℃时,蹲在窗台舔爪子,盯他看了半小时;第二次,在他修电脑失败那晚,把一只死蜻蜓放在他门口;第三次,就是今晚。

阿巴轻轻动了动手指。

床头柜上,一叠未拆封的稿纸静静躺着。最上面那张,印着出版社的logo,空白处有一行铅笔小字:“等阿巴休完假,我们再一起改。”

他没碰它。

只是把右手搭在左腕上,摸自己脉搏。

一下,两下,三下……

平稳,有力。

像某种尚未熄灭的余烬,在灰下,明明暗暗,倔强跳动。

凌晨一点十七分,他睡着了。

梦里没有键盘声,没有催更消息,没有体检单上的箭头符号。只有海,还是那片海,浪花卷着光,哗一声涌上来,漫过脚背,凉而温柔。他低头,看见自己赤着脚,脚踝上缠着一圈淡金色绒毛,细细的,软软的,像莉莉安的尾巴尖。

他低头笑了一下。

浪退去时,沙地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朝向远方。

而远方,有光。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