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岛外。

看着面前的白色气罩，苏辰当然知道，自己要是想借助终极令，随时随地都可以再次进入终极岛。

有用吗？

毫无意义的事情。

毕竟终极王的意思很清楚，就是不愿意负责，甚至不愿意给自己报酬。

而终极王没有收回终极令，意思已经很清楚，只要在终极界海，相信自己遇到危险的话，终极王必定会出手。

自己这次到底算不算吃亏？

算？

毕竟自己的武道修为也突破两个阶位，要是换做正常修炼，想要提升两个阶位，也不是一件容易的......

古心命站在街角阴影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枯黄的树叶——那是混沌生命树脱落的叶脉，内里还残留着微弱却磅礴的生命律动。她没走远，也没隐匿气息，就那样静静站着，像一尊被时光遗忘的石像，目光穿透熙攘人流，牢牢钉在苏辰租下的那间丹药铺前。

铺子不大，三尺柜台，青砖铺地，木匾上写着“吞天丹阁”四个字，笔锋凌厉如刀劈斧凿，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苏辰坐在柜台后，并未炼丹，也未调药，只是垂眸把玩一枚青铜丹炉盖，指腹反复刮过盖沿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那是当年在葬神渊底，他第一次强行催动混沌吞噬塔残影时，反噬所留。裂痕早已愈合，可每次触碰，掌心仍会泛起一阵细微麻痒，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吞噬符文在皮下悄然游走。

小胖蹲在门口啃包子，油渍沾了半边脸，嘴里含糊不清：“老大，消息放出去快一个时辰了，连只蚊子都没飞进来……是不是咱这丹方太吓人？大帝丹直接跃两阶，天尊丹也跳两阶，搁哪儿都是逆天价，人家怕是以为咱卖的是假丹，还是……诈丹？”

苏辰眼皮都没抬：“不是丹吓人，是‘终极生命果’这三个字太冷。”

话音刚落，门外忽有一阵风卷尘起，吹得檐角铜铃叮咚作响。风停，一人踏步而入。

那人裹着灰袍，兜帽压得极低，遮住大半张脸，唯余下颌线条冷硬如铁铸。他未看苏辰，也未看小胖，径直走到柜台前，左手按在木面上，右手缓缓抬起，摊开掌心——一枚果实静静卧在掌中。

它不过拇指大小，通体赤金，表面浮着七道螺旋状纹路，每一道纹路都似活物般缓缓流转，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既非生，亦非死；既非时间，亦非空间；仿佛所有法则在此刻坍缩为一点，又于一点中无限延展。空气因它微微震颤，连光线都扭曲成细密涟漪，柜台上的青铜丹炉盖竟无声无息化作齑粉，簌簌滑落于地。

小胖一口包子卡在喉咙里，瞪圆了眼，连吞咽都忘了。

苏辰终于抬眸，瞳孔深处骤然掠过一道幽暗漩涡——混沌吞噬塔本源本能地躁动起来，仿佛饥渴已久的凶兽嗅到了血脉至亲的气息。他不动声色，喉结微动，压下体内翻涌的吞噬冲动，声音却比往常更沉三分：“你确定，这是终极生命果？”

灰袍人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如砂纸磨铁：“果核七旋，脉络逆生，悬空三寸不坠，触之无温无寒……你若识得，便该知道，全混沌界，只此一枚。”

苏辰没接话，只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果实轻轻一点。

指尖距果面尚有半寸，嗡——一声低鸣自果实内部震出，七道金纹骤然加速旋转，整枚果实倏然腾空半尺，悬浮不动。与此同时，苏辰袖中一枚青铜古币悄然发热——那是剑骨王当年亲手所铸的“溯命令”，唯有触及真正承载终极本源之物，才会生出感应。此刻古币滚烫，几乎要灼穿衣袖。

是真的。

苏辰呼吸微滞，随即缓缓收手，目光如刀，直刺灰袍人双眼：“代价。”

灰袍人沉默两息，才缓缓开口：“我要混沌生死葫的衍化秘法。”

小胖差点跳起来：“你疯了？！那是我苏家至宝传承，岂能外泄？！”

苏辰却抬手制止小胖，盯着灰袍人：“你怎知混沌生死葫在我苏家？”

灰袍人终于抬头，兜帽下露出一双瞳孔——左眼漆黑如墨，右眼却泛着惨白尸光，两种截然相反的色泽在他眼中泾渭分明，彼此纠缠，又互不侵染。“因为……我见过苏战。”他说，“三年前，他在葬神渊第三重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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