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个屁！

终极王的脸色很是阴沉。

要是换做平常时候，终极王肯定不愿意如此着急，甚至都不会和苏辰双修。

唯独现在，她被精血反噬的如此厉害，继续拖延下去，她肯定会死在这里。

不是怕死，而是她不能死。

既然已经决定和苏辰双修，并且她也没有其他人可以选择，就算是便宜了苏辰。

显得很是无奈，终极王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心平气和的说道：“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苏辰点点头，笑着说道：“前辈，恕我直言，我们这次所发生......

苏辰端起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白玉杯沿，茶汤澄澈如镜，倒映出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古心命说得轻巧，化敌为友——可混沌吞噬塔与混沌生命树，本就是同根所生、互为克制的两株混沌初生之木，一主吞纳万界，一主衍化万灵，天生相克，不死不休。所谓联手，不过是刀架在颈上时的权宜之计，是彼此都在等待对方松懈那一瞬的喘息。

“你既已入始祖境，为何不直接取我性命？”苏辰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敲在茶楼静谧的空气里，“以你如今修为，纪帝吞为傀，三柄帝吞枪在手，镇压我不过弹指之间。何必绕弯子谈合作？”

古心命轻笑一声，指尖一挑，一缕青灰色雾气自她袖中浮出，缓缓盘旋于掌心上方——那雾气之中，隐约可见一株枝干虬结、叶片如鳞的虚影，正是混沌生命树的本源投影。她并未催动威压，可整座茶楼窗外翻涌的云海竟无声凝滞，连飘落的玉屑都悬停半空，仿佛时间被一根无形丝线勒住咽喉。

“因为——”她顿了顿，眸光幽深如古井，“你体内那座塔，尚未真正‘活’过来。”

苏辰瞳孔骤缩。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割开他多年以来最隐秘的防线。

混沌吞噬塔自他得之起，便如一件死物，虽能吞噬、炼化、反哺，却从未显化神智，亦无任何意志波动。他曾无数次以本尊血轮探查塔身核心，只觉一片浩瀚死寂，仿佛一座沉眠于混沌深处的古墓。可古心命竟一眼看穿——塔未活，只是蛰伏。

“你如何得知？”他声音低哑。

“我与它共生过三万年。”古心命垂眸，指尖轻抚那缕雾气，“当年混沌初分，天地未定，两株混沌初芽并生于鸿蒙裂隙。一为吞噬，一为生命，本是一体双生，却被第一缕混沌意志强行撕裂，各自坠入不同命轨。我继承生命之脉，你承吞噬之核……可你可知，吞噬若无生命为引，终将枯竭成灰？而生命若无吞噬为炉，亦会腐朽溃散。”

她抬眼，直视苏辰：“塔不是不能醒，是你不敢让它醒。你怕它醒来之后，不再听你号令，而是要你献祭自身，成为它重铸混沌的第一块基石。”

苏辰喉结微动，未曾否认。

他确实怕。

怕那塔一旦觉醒，便会反噬其主；怕自己百年苦修，终成他人嫁衣；怕白卿烟腹中那个尚未成形的孩子，在塔苏醒的刹那，被本能吞噬——毕竟，连无名木都无法被他吞噬，却未必逃得过混沌吞噬塔的本能攫取。

茶楼外，云层忽然翻涌如沸。

一道黑影自天际疾掠而至，未落于街面，而是悬停于茶楼檐角之上，黑袍猎猎，腰间悬三柄乌金长枪，枪尖吞吐暗紫雷芒——正是纪帝吞。他双目空洞，瞳仁深处却有三枚微小枪影高速旋转，仿佛永不停歇的轮回阵眼。

古心命头也不回，只抬手轻弹一指。

纪帝吞身形一僵，随即缓缓落下，立于她身后三步之外，如影随形，再无半点声息。

“你信我，是因为你别无选择。”古心命收回目光，语气忽转平淡，“终极岛三日之后开启‘墟渊试炼’，凡始祖以下皆可入内，但名额仅三十六席，由三十六家族各推一人。而我，恰好是古家当代家主。”

苏辰眉峰微蹙：“你想让我替古家出战？”

“不。”她摇头，唇角勾起一丝近乎怜悯的弧度，“我想让你……替我夺下墟渊试炼榜首。”

“为何？”

“因为榜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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