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皱着眉头。

他很清楚，终极王不可能说谎，尤其是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也就是说，要是不出意外的话，相信终极王的情况，要比自己想象之中的更加厉害。

要是换做其他人，相信苏辰肯定会第一时间趁虚而入。

这样的好事，怎么可能轻易选择放弃。

唯独现在。

苏辰本身就没有想过要对付终极王，要不然的话，也不需要等到现在。

“前辈，那需要我做什么。”

“陪我双修。”

双修？

听到双修两字，苏辰的脸色彻底变了，因为他很清楚双修意......

茶楼窗外，暮色正沉，青灰云层压得极低，仿佛随时要坠入城中。苏辰指尖捻着一枚茶盏边缘，指腹摩挲着釉面微糙的纹路，眼神却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刀，不动声色地刮过古心命离去的背影——那抹玄金绣边的裙角在风里翻动半寸，便倏然隐入街角人流，连一丝气息波动都未曾留下。

他没动。

不是不敢动，而是不能动。

古心命走时，纪帝吞并未随行，而是如一道沉默的碑石般立在茶楼门口三步外，六重造化大帝的威压被层层封印，只余下傀儡特有的、近乎凝滞的死寂。可就是这死寂，比任何杀意更令人脊背发凉。苏辰清楚得很：纪帝吞若真被彻底炼死，反而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仍存一丝残魂未泯，被古心命以秘法钉在傀儡躯壳里，如同将活人钉在棺盖上，呼吸尚在，心跳未绝，却已全然听命于他人意志——这种“活祭”，比纯粹的尸傀更阴毒百倍。

苏辰缓缓放下茶盏。

盏底与檀木案几相碰，一声轻响。

他忽然抬手，在袖中暗掐一诀，指尖无声划过虚空，三道血线自指腹渗出，瞬息凝成三枚细如毫芒的符篆，悄无声息没入地板缝隙。这是他以本尊血轮为引、融合始祖丹余韵所创的“溯息血引”，专为追踪古心命而设。血引不显形，不泄气，只随目标神魂波动微微震颤，寻常始祖境强者若无刻意搜魂，绝难察觉。但苏辰知道，古心命未必不知——她太精，太狠，太擅布局。所以这三道血引，他故意留了一丝破绽：其中一道，在嵌入地板前，被他指尖一抹微不可察的混沌气流拂过，使其气息略显滞涩，像是仓促施为的痕迹。

他要让古心命“发现”它。

不是全部，只是那一道。

因为真正的杀招，从来不在明处。

苏辰起身，负手踱出茶楼。夕阳斜照，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几乎要贴住纪帝吞的靴尖。那傀儡依旧垂眸，眼瞳深处却似有极细微的银光一闪，快得如同错觉。苏辰脚步未停，擦肩而过时，唇角微扬，声音低得仅自己可闻：“你若还听得见，便记住——我欠你一条命。”

纪帝吞的睫毛，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

苏辰心头一震，却面上分毫不露，径直拐入隔壁巷口。身后，纪帝吞终于转身，足下未踏一步，身形却如墨滴入水般淡去，只余一缕若有若无的帝吞枪煞气，在晚风里飘散如烟。

巷子幽深，两侧高墙斑驳，爬满暗绿苔痕。苏辰行至中段，忽而驻足，右手食指在左腕内侧轻轻一划——皮开肉绽，却不流血，反有一缕混沌黑气自伤口中蜿蜒而出，迅速凝成一座寸许高的微型吞噬塔虚影，塔身九层，每层皆有微缩星河流转。他闭目，神识沉入塔基最底层。

那里，静静躺着三枚指甲盖大小的晶石，色泽各异：赤如熔岩，青如初生草芽，白如冻霜。正是他此前猎杀那人所得的“界心残片”。那人临死前嘶吼着说：“终极生命果……不在城中，不在岛内……在‘界心脐’！脐带未断，果即不死！”

苏辰当时未信。

可此刻，他指尖抚过赤色晶石，神识探入其中，竟触到一丝微弱却真实的脉动——仿佛一颗沉睡的心脏，在混沌胎膜深处，缓慢搏动。

脐。

界心脐。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九层混沌吞噬塔骤然亮起一层幽光。原来如此！终极城之所以号称“第一城”，并非因其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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