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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4章 苏丹师,你真的很厉害(第1/3页)

游家。

苏辰原本还想着,看看是否需要再提升条件,无论如何都要换取到终极生命果树。

硬抢和盗取都行不通。

根据苏辰的猜测,要是不出意外的话,恐怕游家内有着始祖强者坐镇。

自己想要抗衡整个游家,完全是痴人说梦的事情。

但凡能够换取,何必冒险。

从游鸳让自己来到游家,苏辰就已经知道,要是不出意外的话,相信游家肯定是想要顺利换取,要不然的话,绝对不会这般。

“苏辰,这是我爷爷。”

“爷爷,这便是苏丹师。”

始祖境气......

魇汐站在原地,指尖微颤,却不是因惧怕,而是因愤怒在血脉里炸开又强行压下的余震。她盯着苏辰手中那枚通体幽黑、边缘流转着星尘般银纹的终极令,仿佛盯着一柄悬于自己天灵盖上的斩神刀——既不敢触,又不愿退。她喉间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得近乎砂砾摩擦:“终极令……不是随便谁都能持的。”

“当然。”苏辰将令牌缓缓收回袖中,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从容,“它认主,也认命。我若非剑骨王亲授、终极王亲手所赐,此令早该化作齑粉。”

他话音未落,魇汐袖袍猛然一振,周身空气骤然凝滞,院中青石地面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至苏辰脚边三寸戛然而止——那是她以始祖境威压强行收束的力道,既未真正伤人,亦未退让分毫。她在试探,也在赌:赌苏辰的底气是否真如其言般坚不可摧;赌那枚令牌背后站着的,是否真是一位肯为区区一个聚界境残识宿主亲自出面的终极王。

可她更清楚,赌输的代价,是命。

盖煌不知何时已立于院门之外,未入内,亦未开口,只静静望着魇汐的背影。她知道,此刻任何劝说都是火上浇油。魇汐不是不讲理,她是太讲理——讲的是胎宝鉴之于她的道理,是千载孤守、万劫沉沦之后唯一能攥住的因果锚点。若胎宝鉴失,她便再无证道之基,纵有始祖之躯,亦不过一具行尸走肉。

风卷起苏辰衣角,他忽然抬眸,目光直刺魇汐双眼:“你感应不到胎宝鉴,不是它不在,是你的心乱了。”

魇汐瞳孔一缩。

“胎宝鉴本为混沌初开时一缕先天胎息所化,无形无相,唯执念可召,唯静心可感。”苏辰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敲进魇汐识海深处,“你杀意翻涌,怨气横生,心湖浊浪滔天,它自然沉潜如渊,连一丝涟漪都不愿泛起——你怪它藏,实则是你把自己关进了囚笼。”

这话如惊雷劈入魇汐神魂。她猛地怔住,指尖下意识抚上心口位置——那里,一道早已愈合却永不消散的旧伤疤正隐隐发烫。那是当年胎宝鉴被夺时,她以自身精血为引强行反噬所留。那一战,她败于同为始祖的叛徒之手,胎宝鉴碎成七片,她拼死夺回六片,唯独核心胎源之鉴失落无踪。自此千年,她踏遍三大界海,焚香祷告,血祭推演,却始终不见胎源之鉴丝毫踪迹。直到踏入祖神府,那缕久违的、微弱却无比纯粹的胎息波动,如针尖刺入她枯寂已久的识海——她以为是转机,却未曾想,这缕感应,竟成了她心魔最锋利的刃。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始祖之躯,不该抖。可这手,从千年前那一战后,便再未真正稳过。

盖煌终于迈步进来,站在魇汐身侧,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腕:“还记得你第一次感应到胎宝鉴时,在何处?”

魇汐闭了闭眼,嗓音沙哑:“葬古渊底,九幽寒潭。”

“那时你尚未破境始祖,修为不过半步聚界,却能在寒潭万丈之下,凭一缕心光,照见胎宝鉴沉眠之影。”盖煌声音温缓,却如清泉洗尘,“你靠的,不是修为,是心静如渊,是念纯如婴。”

苏辰静静听着,未插言,只是袖中手指悄然掐动一道隐晦印诀——鸿蒙造化舟内,胎宝鉴静静悬浮于混沌气流中央,表面幽光微漾,竟似与魇汐此刻起伏不定的心绪遥遥呼应。他不动声色,却已悄然松开对胎宝鉴的最后一重禁锢。不是示弱,而是引诱——引她向内求,而非向外夺。

魇汐深吸一口气,忽而转身,不再看苏辰,而是望向院中那株早已枯死却未倒的古槐。树干皲裂,枝桠尽折,唯有一截断根处,一点嫩绿正顽强顶破焦黑树皮,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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