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不甘心。

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因为魇汐能看得出来，除了忌惮苏辰体内很有可能蕴藏的所谓聚界境强者之外。

盖煌似乎也在庇护苏辰。

“姐，你实话和我说，你和苏辰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你喜欢他？”

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盖煌没有继续隐瞒下去，将之前苏辰相救自己，炼化黑凰王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听完后的魇汐显得很是惊讶。

“姐，你相信苏辰？”

“我不敢保证，胎宝鉴百分之百不在苏辰手上，但是他已经拿出空间戒指，......

苏辰盯着那块无名木，指尖微颤，不是因为畏惧，而是因那一瞬掠过神魂的悸动——仿佛整片荒狱囚墟都在低鸣，仿佛脚下大地深处有九条沉睡万载的祖龙同时睁开了左眼。木纹如血丝般蜿蜒，在漆黑底色里隐隐浮动，不似凡物雕琢，倒像一截尚未冷却的界核残骸，内里封着混沌初开时的第一缕撕裂之息。

“你骗不了我。”苏辰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钉，“此木若真只是‘烂木头’，当年封印你的，就该是始祖境巅峰，而非三十六位聚界境联手布下‘九劫锁天阵’——连黑凰王都只知阵名，不知阵眼为何物。”

九龙王瞳孔骤缩，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未否认。

苏辰一步踏前，吞噬血轮在掌心无声旋转，幽光吞吐如活物呼吸：“你说它能换命……那我便信你一次。但你记清楚——不是我怕你毁它，而是我忌惮它毁你之前，先崩了这片囚墟。一旦虚空塌陷，白卿烟腹中胎儿尚未成形，元神未凝，必被反噬所噬。你若真敢赌，我不拦。”

话音落，他忽然抬手，五指张开，一道混沌气流自指尖喷涌而出，竟非攻向九龙王，而是直射那无名木表面！

“嗤——”

一声轻响，木面腾起一缕青烟，旋即浮现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层层叠叠，竟似活物般游走缠绕，眨眼间织成一幅微型星图——九颗黯淡星辰悬于中央，其中一颗正微微搏动，如同垂死之心。

九龙王脸色骤变：“你竟能引动‘界心共鸣’？！”

“不是我引动。”苏辰冷笑，“是你自己藏不住了。这木头认主，只认血脉相连者……而你体内，分明还残留着半道‘龙祖烙印’，虽被镇压万年，却未磨灭。你早知道，若有人能唤醒此木，必是身具混沌本源、且吞噬之力已臻化境者——而你等的，从来就不是臣服，是借刀杀人。”

九龙王沉默三息，忽而仰天长笑，笑声苍凉如铁锈剥落：“好！好！好！三万年了……终于等到一个不怕死、也不信命的疯子！”

他猛地撕开胸前衣甲，露出一道早已溃烂发黑的旧伤——伤口深处，并非血肉，而是一枚拳头大小、半透明的琥珀状结晶，内里蜷缩着一条寸许小龙虚影，双目紧闭，鳞片尽碎，气息奄奄。

“这是我的‘龙胎核心’，也是我当年被封印的真正原因。”九龙王声音沙哑，“无名木不是钥匙，是棺盖。当年我以自身龙胎为引，将九界崩裂时逸散的一缕‘原始界熵’封入此木，欲借此重塑龙族道基……可界熵暴烈，反噬其主。我撑不住，只能将龙胎剥离，寄于琥珀之中，再以无名木为镇，沉入荒狱最底层。可封印者察觉异常，强行将我与琥珀分离，又把无名木夺走，另设九劫锁天阵镇压我神魂——他们以为镇的是我，实则镇的是这枚随时可能炸开的界熵火种！”

苏辰目光陡然锐利如刀：“所以……你现在想做的，不是保命，是引爆它？用我当引线，借吞噬之力催化界熵，烧穿荒狱囚墟，让整个上古禁地重归混沌？”

“没错。”九龙王坦然点头，眼中竟有一丝悲怆，“我不是不想活，是不能活。龙胎已腐，界熵已染，若强行续命，不出百年，我便会沦为界熵傀儡，屠尽所见生灵。与其如此，不如……借你之手，送它最后一程。”

风止。

远处黑凰王陨落之地，余烬尚未冷却，空气中仍弥漫着焦灼的元神灰烬味。而此刻，九龙王胸前那枚琥珀里的小龙虚影，缓缓睁开了右眼——瞳中没有光，只有一片正在坍缩的星云。

苏辰却笑了。

不是讥讽，不是嘲弄，而是一种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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