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们真是够狠的。

幸亏苏辰早有准备，否则的话，单单是他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肯定会被魇汐发现胎宝鉴。

苏辰有些惊讶。

就算魇汐是胎宝鉴的原主人，如今胎宝鉴本身已经在自己手里，魇汐还能够感应到胎宝鉴的气息。

哪怕只是短距离内感应到气息，也说明魇汐肯定是有着办法感应到。

必须解决此事，否则的话，会给自己带来莫大的麻烦。

毕竟魇汐可是和盖煌一样，都是始祖境强者，哪怕只是一重始祖境，也不是自己能够抗衡的存在。

盖......

苏辰的指尖骤然燃起一簇幽蓝色火苗，不是寻常火焰那般灼热逼人，而是阴冷、粘稠、仿佛能吞噬光线与温度的寂灭之焰——古帝焚神焰。这焰光一出，整个封印空间的空气都为之凝滞，连远处九龙王被围困时压抑的喘息声都戛然而止。黑凰王瞳孔骤缩，她认得这火。十万年前，古帝族覆灭九幽冥凰一脉时，便是以这种火焰焚尽其祖凰元神，连轮回烙印都未能逃逸半分。

“你……竟已炼成古帝焚神焰？”黑凰王声音干涩，尾音微颤，再无半分聚界境强者的睥睨之意，倒像是被钉在砧板上的活物，脊背绷紧，羽翼残影不受控地簌簌震颤。她终于明白，苏辰根本不是在试探，不是在谈判，而是在用最原始、最暴烈的方式，将她所有侥幸碾得粉碎。

苏辰没有回答。他只是抬手，掌心向上，那簇幽蓝火焰无声暴涨，化作三寸长的刀锋，悬浮于指尖三寸处，焰尖微微晃动，却精准锁定黑凰王眉心命宫——那里，正是她仅存的元神本源所在。火焰未至，黑凰王额角已渗出细密冷汗，皮肤表面浮起一层灰败死气，仿佛被无形之力抽干了生机。

“三个条件？”苏辰唇角扯出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声音低沉如锈铁刮过石板，“我给你三息时间，说。说完，我再决定——是烧你元神，还是烧你魂魄，抑或……把你连皮带骨，一并炼进我孩子的胎膜里。”

最后一句出口，黑凰王浑身剧震，如遭雷殛。她猛地抬头，死死盯住苏辰眼底——那里没有戏谑，没有算计，只有一片冰封万里的漠然。她忽然懂了。眼前这个天尊境蝼蚁，早已不是在和她谈条件，而是在剖开她的命格，称量她残存价值的斤两。臣服？不，苏辰要的从来不是臣服，而是彻底的、可拆解、可熔铸、可融入血脉的“材料”。她若不肯为器，便只能为薪。

“第一……”黑凰王喉头滚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焦黑的地面上嘶嘶蒸发，“你需以本命精血立契，若你背弃承诺，损我元神根基，此契反噬，你腹中胎儿将先天残缺，永世不得圆满。”

苏辰嗤笑一声，指尖火焰纹丝不动：“契？我苏辰从不立契。我若想毁约，天地法则都拦不住我。你若不信，大可现在就试。”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猛地撕开自己左胸衣襟，露出心口位置一道蜿蜒如龙的暗金疤痕——那是他吞噬古帝残魂时，强行镇压反噬所留下的本源烙印。疤痕骤然亮起，一股蛮荒、暴戾、足以撕裂时空的意志轰然扩散，整片封印空间的虚空竟如水波般扭曲荡漾！九龙王被围困之处，数十个生灵齐齐哀鸣跪伏，连盖煌都下意识后退半步，面色凝重。

黑凰王脸彻底白了。她看得分明——那疤痕不是伤，是锚点，是苏辰以自身为祭坛，硬生生将古帝意志钉入血肉的证物。这样的存在，何须契约？他的血，就是律令；他的命，就是天条。

“第二……”她声音发虚，却仍咬牙撑住最后一丝尊严，“我需亲眼见证九龙王臣服于你，否则，我不信你有镇压聚界境之能，亦不信你能护我周全。”

苏辰目光斜掠，扫向远处被数十生灵围困的九龙王。后者正死死盯着这边，眼神如淬毒寒刃，却又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动摇——当苏辰胸口那道古帝烙印亮起时，九龙王体内沉寂已久的龙脉竟隐隐嗡鸣，仿佛远古血脉在呼应某种更古老、更霸道的统御之力。苏辰嘴角微扬，倏然抬手，隔空一握！

轰——！

九龙王身前虚空炸开一团血雾！并非他受伤，而是他袖中一枚暗藏的保命玉符被无形巨力捏碎。玉符碎裂刹那，一道金光直射苏辰眉心，却被他额头浮现的一枚玄奥符文轻易吞没。那符文一闪即逝，却让九龙王如坠冰窟——那是古帝族独有的“敕命真纹”，专破一切瞒天之术、欺心之誓！

“看清楚了？”苏辰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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